“什么?这个女人居然狠到这种地步,小雅不要怕,妈妈会替你做主的。你相信我,我一定不会让夏语好过的。”严芝怎么着还是心疼着自己的女儿,听着这场大火,夏语是始作佣者,她的怒意就上来了。
本来她是想因为夏广生的原故,不再插手这些事。可是现在她已经伤害到了自己的女儿,她不得不害怕,不得不做些事情。
夏雅有些担心的问:“妈妈,眼下夏家不如了以前,你拿什么不让她好过。你没有钱,也没有势。妈妈,还是不要做那么无谓的事情,如果女儿哪天不和你联系了,我可能就是被夏语弄死了。”
“你这说的是什么话,我辛辛苦苦的生你下来,会眼睁睁的看着别人伤害你吗?你放心,我会想办法的。”严芝其实也不知道要怎么办,她的脑子里面一片混乱。
夏雅看着火候差不多,是应该下菜了,立马对着严芝说:“妈妈,我认识一个人,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帮你。他叫权风彦,是御迟凛的死对头。我给你一个电话,你记下,你只要说你的名字,他就一定会帮你。妈妈,我等你把我救出去。”
严芝嗯一声,“好吧,你把电话告诉我,我会联系他的。你好好的呆在里面,妈妈会把你救出来。这样的日子不会太久了,相信我。”
“嗯,好,妈妈,时间不早了,我也不和你聊天了,对了你和你爸爸吵架了,对不对?”夏雅这才想起了最重要的事情来。
严芝长叹一口气,“他或许早就在怀疑我,只是碍着夫妻的情面没有理会我而已。”
夏雅听得出来严芝的语气中很多的落寞,她有多在意这个爸爸,她现在是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了,想了想,认真的回答,“妈妈,爸爸根本不爱你,他的心里从来都只有夏语的妈妈。这么多年来,我看得一清二楚。”
严芝的心不住的咯一下,夏语的妈妈是她的心结,更是她过不去的坎。她无数次的想要把这个女人从他的心里抹掉,但是都无济于事。她常常看着他一个人坐着发呆,手里拿着夏语妈妈的照片,眼神里全是哀愁。
她嫉妒,她恨,为什么她呆在他的身边那么多年,他还是不能忘记那个女人,为什么。到底要怎么做,她可以真正的走进他的心里,越想越是难过。
听着严芝不说话,夏雅有些拿不准,小声的问,“妈妈,你有在听吗?”
“嗯,在……呜……只是想到了很多以前的事情。”严芝压抑不住的哭了起来,夏雅听着,不由得心头一紧,到底她还是在意着妈妈的感受。可是她做那么多,也是为了妈妈能好过。
“妈妈,不要伤心了。这样的日子,我们很快就会熬过去,很快……”夏语只能柔声安慰了严芝。
严芝有些累了,听久了电话,听得头痛,“嗯,睡了吧,我很累。”
“好。”
挂断了电话,夏雅忐忑不安的看着手机,这是御迟凛唯一对她仁慈的地方,没有搜掉她所有通往外界的设备。因为他知道,她不会求救,因为她想要呆在这里。
可是他怎么也不会想到,她会这样做。
拨通了一个号码,“喂,是警察局吗?我要报警,我怀着孩子,还被人囚禁起来,囚禁我的人就是御迟凛,联盛集团的总裁。他们想要我给他们生孩子!”
对方听到这番话后,敷衍的回答了几句,随后挂断了电话。
第三天后,清晨。夏语正在睡梦中,杨妈紧张的上楼敲门,“少奶奶,不好了!警察上门来找人,说是我们囚禁了夏雅,是违法的,要我们现在立马放人。”
夏语听到这里,倏地坐起身,“警察?”
“嗯。”
夏语立马进去洗漱完毕,在下楼的时间里,她已经给御迟凛打了电话,随后打好了腹稿,要怎么面对。走到楼下,果然看到两名警务人员,“两位大哥来我这里喝茶吗?”
众人基本只是在杂志上见过夏语,没有想到她本人素颜看起来那么亲和,而且年纪也特小,看起来,两人不自觉的态度变好,“御家少奶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