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股淡淡熟悉的味道缭乱在鼻间……
她努力的挣扎着身体,想要避开他的手。
可是发现未能……
“乖乖的配合吧,我会给你前所未有的快乐。”他低沉的嗓音在她的耳畔响起,很是熟悉的味道。竟然是他!
夏语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大喊:“不要,滚开……御迟凛,你这个混蛋,你敢碰我,我就杀了你!”那种恐怖感被无数倍的放大。
她害怕,挣扎,纠结……
可是御迟凛并没有放过她的意思,甚至更过分的尽情索/取。不知魇足的纠缠,他的大掌好像带着魔力一般。
渐渐的……
她发现原来自己并没有那么的讨厌这种感觉,甚至有些欢喜。多么龌龊的想法,不要,玩下去,最后苦的总会是自己。
今夜的御迟凛不同往日带着邪魅霸道的味道,他今天像一匹野马,疯狂的奔驰在她的身体里,好像在发泄什么……
偏偏是这种粗鲁的占有,让她的理智不清醒。
很久很久,很长很长,很缠/绵,连她自己都不记得那个男人到底疯狂了几次。第二次总会有一丝的痛意,事后她清醒了几分,终于从床/上爬起来。
夏语的手指颤抖的掠过他的脸颊,发现他的脸色很不对劲,好像喝了很多的酒。周围都是浓浓的酒味,还泛着一丝的暧mei味道。
到浴室里不停的搓着自己的身体。她讨厌那种感觉,胡乱的抓着发丝,明明说好不要陷进去的,可是慢慢的她自己都不能再控制自己。
那一夜注定她无眠,辗转反侧,脑子里不停的闪着刚刚纠缠的画面。噬骨难忘了,怎么也抹不去。
第二天,有人当然顶着一个熊猫眼。她到楼下刚刚准备好早餐,御迟凛就起床了,看到她在厨房里转悠,平静的坐到餐桌上,“我不喜欢鸡蛋,不要给我煎鸡蛋,还有我要咖啡,不要牛奶。”
夏语瞪着御迟凛,敢情好像昨晚什么事也没有发生,他还和往常一样,拽得跟二万八五似的。将准备好的早餐重重地搁在他的跟前……
御迟凛眼尖的发现夏语脖子上的草莓,微拧眉,“夏语,我警告你,你是要嫁进御家的人,给我收敛一点!刚来法国就迫不及待的寻/欢了吗?”
夏语顿时莫名其妙到了极点,摸了摸脖子上的草莓,倏地拍了拍桌子,气冲冲的拽起御迟凛的衬衫领,“御迟凛,你TMD是不是男人,干了什么事不承认,还赖到我的身上……”
御迟凛这才明白过来,指了指她脖子上的草莓,再指了指自己,“你的意思是,这个是我种的?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他是做了春/梦,可是女主角怎么会是她!?梦中女神?明明是一个面容姣好,性/感迷人的女人,怎么会是这个土包子。
夏语可笑的指了指御迟凛的鼻子,冷冷一笑,“这可真像御大总裁的风范,好吧。你就继续装,装吧。我走了,从今天开始,我们再没有一丝的关系,我是不会嫁进御家的。”
御迟凛长臂一伸,挡了夏语的去路,偏了偏脑袋,凑至她的跟前,好笑的说道:“尽管那个人是你,那也是光明正大,明白吗?因为你马上就是我御迟凛的妻子,发生这样的事情,那就再正常不过。”
本来他没有想过要真的娶这个女人,可是爷爷以她的事情相挟,他不得不妥协。可是现在他觉得捉弄她,禁锢她,好像是一种非常不错的乐趣。
夏语咬牙切齿的瞪着御迟凛,忽而想到家中的事情,她似乎没有选择的余地。嫁给这个男人,婚后也不能避免这件事。
懊恼的抓了抓发丝,抬头看了看蔚蓝的天空,好像在咽眼泪,下一秒又化作灿烂无比珠笑容,“行,我说不过你,大总裁。时间不早了,用早餐吧。用完,我们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
御迟凛小小的诧异了一下,看起来他有些低估了这个女人的能力,居然可以这么快的转变脸色,接受事实。
用完早餐,夏语换上御迟凛给她买的香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