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妹妹夏雅的本性,你小妈在我的背后对你做了什么,你才会那般。小语,是爸爸对不起你,你会原谅爸爸吗?”想着他曾经对她的种种,他就满心的愧疚。

幸好没有因为自己害得夏语的宝宝没有,否则他是一生难安。夏语虽然有些诧异,但是更多的是平静,“爸,不管你如何的恨我,你都改变不了,你是我爸爸的事实,我都会尊重你,爱你。”

夏广生感动得热泪盈眶,“爸爸对不起你的妈妈,现在又对不起你。这辈子都不知道能不能还得清,小语,你在这里真的过得好吗?你和御迟凛的契约婚姻现在是真实的?还是虚假的?爸爸要听实话!”

夏语轻点头,随后认真的看着夏广生说着,“曾经我们是契约婚姻,但是现在是真实的。爸爸你相信我,御迟凛为我做了很多,我也是心甘情愿的为他生孩子,并没有你想的那般的复杂和纠结。”

“嗯,好,那么我问你,你们关着夏雅的目的是什么,为什么要这样对她。她既然怀的不是御迟凛的孩子,为什么要把她留在这里。放了她吧……”夏广生是真实的为了他们好。和这对母女断绝了所有的关系,老死不相往来多好的事情,为什么非要纠结在一块儿……

“这是御迟凛的决定,我没有过问。我知道夏雅不是一个安分的女人,或许这是她的一些惩罚,她会明白一些道理吧。”夏语曾经那么的疼这个妹妹,在被她欺骗之后,她真的无法再对她有一分的心软。

夏广生脸上的表情微僵,点头:“那好,我也不强人所难,我可以见见她吗?我有些话要问她,想要对她说说。她怎么着也是爸爸的女儿,爸爸狠不下来心。”

夏语知道爸爸是真心的,也是公平的,对她和夏雅,所以并没有多想什么,“好,我答应你。不过爸爸你的双腿现在不方便,我带你过去吧。”

“好。”

夏语和夏广生到的时候,夏雅正坐在沙发上发呆,她只是被关在了楼上的小卧室里,后面的洋房被烧了,所以只有能呆在这里。她听到开门声,缓慢的抬起头,在看到夏广生的时候,双目先是一怔,随后在看到他已经没有了双腿,居然有一股说不出来的心酸。

“爸……爸爸……”这只是一种习惯吧,后面她这才想起来,他不是自己的亲生父亲,她的父亲是关志业那个没用的男人。眼前这个男人是夏语的爸爸。

为什么夏语就可以这么的好运拥有了一切,她却苦命的没有了一切。

夏广生转了轮椅到她的跟前,看着她枯瘦的模样,微微的心疼问:“在这里过得好吗?肚子里的孩子好不好?有没闹腾你?爸爸腿没有了,所以很少出门,现在才来看你,你不会生气吧。”

夏雅真的被夏广生感动,可是下一秒她立马不停的告诉自己,这一切都是虚假的,这个男人最擅长虚假,他最在意的永远只有夏语,不管她做了什么,他都那么的包容她,她却没有。

硬生生的退后一步,一脸陌生的看着夏广生,“你的女儿把我关在这里,你觉得我能过得好吗?爸爸,你真把我当作你的女儿,让夏语放我走。”

“你的性子太娇纵,在这里磨磨性子也好,顺便养胎。待宝宝出来,再说吧。夏雅有时候人一定不能昧着良心,要坦然的面对自己,还有自己的以往。”夏广生长长的一声叹息,语重心长的说着。

夏雅却是在心里冷笑,他的用意她再清楚不过,是在趁机教训她,不过抱歉,她没有兴趣听下去,微拧了眉:“昧着良心做人的是夏语,而不是我。既然你不是来救我的,那么你走好了!你不把我当作了你的女儿,我也便不会把你当作了爸爸。”

夏广生看着夏雅这个时候还不忘用了激将法来刺激自己,满目的苍凉,她们母女俩到底什么时候才会真正的回心转意,他真害怕这场等待太长,他怎么也等不到。

夏语完全的看不下夏雅这种态度,冷冷的出声,“爸,我们走了吧。她既然不知好歹,你又何必在这里浪费了时间。她现在是什么也听不进去的。”

夏广生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