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蔷薇只是平静的嗯一声,因为她知道权风彦是个残忍的男人,她招惹不起的。现在她在他的手上,只能任了他鱼肉,她根本没有主导权。或许她可以通过夏语这条线,摆脱这个男人,但是她不敢冒险一试。

越想下去,她越是纠结与复杂。

傍晚。夏语饿得饥肠辘辘,都没有看到御迟凛的身影,她真的觉得自己要被饿死了,准备给杨阳打电话的时候,御迟凛匆匆忙忙的奔过来,放下晚餐,喘一口气说,“今天的事情太多了,所以来晚了,抱歉。”

夏语那样看着御迟凛,忽而淡笑,“不用那么辛苦,晚一会儿也没有什么,还有你可以让其他人来,为什么非要你亲自来,真是一个笨蛋。”

御迟凛拿出晚餐,慢斯条理的分到餐盘里,“其他人我不放心,你的营养现在是最重要的。爷爷也下了命令,让我必须好好的照顾你。小语,我再和你说一次,我对你的心从来没有动摇过,知道不?”

“知道,我只是突然之间多想了而已,并没有怀疑你。你不用那么着急着解释,御迟凛。我应该相信我们之间的感情,对吗?”夏语看着他,很是认真的说着。

御迟凛将饭喂到她的嘴边,“这是来自营养师的食谱,不会长多少肉,又可以补充了营养,不用太害怕。”

夏语哦一声,忽而想得许蔷薇的事情,慢声说着:“刚刚许蔷薇来看我了,她的工作不太好,过得也不太好。你怎么打算的?她怎么着也是你的半个妹妹……”

她为什么要说了那样的话,是在可怜那个女人吗?所以想要把那个女人接回来吗?她后悔了,可是她又想看看御迟凛是什么反应,亲生的她于他而言,到底意味着什么。

御迟凛的脸色没有一丝的变化,这不奇怪,他是一个擅长伪装自己情绪的人,“你想把她接回来?”

“没有,我听你的意思。”

“那这样吧,我把景庄那套别墅给她住,给她生活费,让她学习,重新找份好的工作,不住进庄园,或者是放到爷爷的身边,你看选择哪一个。”御迟凛并没有去猜测夏语在想什么,只是说着自己的打算。

“随了你吧,我向来尊重你的意见。那天她找到你,因为什么事?是生活上的问题吗?这样的工作哪里能养活自己,她真是天真得可以。”夏语还是情不自禁的问了,说好不问的。

御迟凛没有一丝的迟钝,缓声说着,“她是因为一个朋友的事情,才来找我的。她的朋友坐牢了,因为犯了事。对于她来讲很重要的人,所以我答应了她。”

夏语哦一声,那样问了之后,她突然之间感觉和他有一层隔膜了,好像不再像以前那样彼此在意,亲密无间。果然婚姻久了,就会变质,不管之前有多么的喜欢,都会变。

御迟凛一看她的表情,就知道她一定又在瞎想,他完全不知道要怎么去说服这个女人相信自己,不过这样也好,她起码是在意着自己。以前那般,不管他做什么,什么时候回来,她都不会关心,在意。随了他去……

现在这样被她管着,有一种莫名的幸福。

“小语,等你的身体养好,到我公司做事吧。做我的秘书,答应你还可以学习。”御迟凛就是想要把她放到自己的身边,让她天天看着自己,这样安全感不就有了。再者他也想要一直看着她,他反正是看不腻的……

夏语微愣了一下,看得出来御迟凛的用心,感动得泪水在眼眶中打转,“御迟凛,你这个混蛋!你不生气吗?我那么的不相信你,甚至怀疑你,管着你。”

“像以前那样,不在意。我反倒觉得你不喜欢我,你的心里没有我。现在这样很好,至少你会吃醋了,会在意你的老公有没有被别的女人看上,多好的事情。”御迟凛却是宠溺的刮了刮她的鼻尖儿,说着。

夏语感动得无以复加,紧紧地握着他的手,“好,以后我呆在你的身边,那样看着你,你也那样看着我。我们永远在一起,不让别人有一丝的机会。”

御迟凛开始能理解为什么婚姻中的女人总是疑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