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蔷薇看着他的背影,轻咬下唇,到底要她怎么做,才可以和他有什么,才可以彻底的成为他的人。她本来以为住在一个屋檐下,怎么着也会有什么吧,结果什么也没有。
御迟凛只是弄了一个简单的泡面来吃一下,看着许蔷薇发呆在原地,“你最近怎么呢?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我老是看你发呆。我知道最近夏天有些不听话,而且说的话也有些气人,我代他向你道歉。”
他也不明白,明明小时候他是那么喜欢许蔷薇的,为什么长大后,懂事了一些,便对许蔷薇生冷了很多。很多时候宁愿和他一起,都不愿意和她。
他也深深地明白,如果没有许蔷薇,哪里有现在的夏天。可也因为他的忽视,让夏天的性格有些叛逆,甚至很多时候不听话。这孩子随了他,那么的聪明,也让人不省心。
自从爷爷去逝后,真的没有人可以管住他,现在更是无法无天。他时常在想,如果夏语在,他是不是就不会这样。许蔷薇对他再好,也不是他的亲生母亲,他多少有些排斥,是正常的。
许蔷薇坐到御迟凛的跟前,耸耸户,一副无所谓的表情,“我已经习惯了,只是我很头疼,到底要怎么做,才能把夏天教得好一点,让你失望了,真是抱歉。”
“这有什么关系,没事的。”御迟凛和她之间相处那么久,仍旧是客客气气,生冷的,没有一丝的亲呢。以往还有一些亲呢感,像兄妹,现在就像是主仆。
许蔷薇的心紧紧地揪在一起,眼眶微红的问,“哥哥,我们之间到底算什么?兄妹?还是情侣,或者是夫妻,当然最后一个纯粹是我的幻想。”
“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说,我一直把你当作了妹妹,而且夏天不也是叫你姑姑的吗?”御迟凛知道许蔷薇的心,但是了不想再对不起夏语,让夏天乱想。
许蔷薇受伤的看着他,“我们没有血缘关系,我喜欢你,你是知道的。哥哥,为什么你就不能想想我。夏语那么不负责的跑了五年,我辛辛苦苦的照看着你和孩子,难道连施舍也不能有吗?”
“对不起,爱情是不能施舍的。我喜欢夏语,这是不变的事实。我把你当妹妹,更是不变的事实!”御迟凛的眼神极其的坚定,没有一分的动摇。
许蔷薇真的要疯掉了,瞪大了双眼,郁闷的看着他,“如果我告诉你夏语和别人在一起了,结婚了,你信不信!为什么你要这么的傻,一直等着她,她却不负责的在外潇洒。”
御迟凛不想再听下去,放下叉子,“够了,不要再说下去了!我们之间错过,不能再错下去。那晚的事情,我向你道歉,但是我清醒的时候,不能再伤害你,不再对不起自己的婚姻。”
“你的婚姻!?哈哈,这也叫婚姻吗?妻子没有尽到妻子的义务,你知道不知道,这样的情况,法律上,你们已经自动离婚了!”许蔷薇真不知道御迟凛是哪里不对劲了,之前不是好好的吗?为什么突然之间这么的坚定要等夏语回来……
御迟凛抛开椅子,转身上了楼。许蔷薇看着他的背影,张狂的冷笑,她真的要被他逼疯了,为什么那么久了,还可以那惦记着夏语,为什么。她到底哪里不如了她,哪里?
恨!
真是无尽的恨。
得到过,再失去,那种痛苦无法用言语来形容。
御迟凛到了天台,坐在曾经他和夏语坐过的地方,喝着闷酒,自从夏语不在之后,喝酒成为了他唯一的习惯,久了,酒量出来了,他再也不会醉了。
因为沾酒过多,他的身体也有些状况了。
但是他无法克制自己。
夏语……
你什么时候才会归来,你到底在哪里?
到底…
如果你再次回来,我定不会再放手,把你永远禁锢在我的身边,让你永远也跑不掉,一辈子都只属于他御迟凛的女人,一辈子,永远……
……
飞机滑过浮云跑道,在蓝天之下留下一道清清浅浅的痕迹,飞机缓缓地下降,滑过跑,最后接在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