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叫我,你没有资格这样叫我,走开。我要去休息了。”夏语轻抬着下巴,故意掩去了所有的情绪,伪装着淡然平静,可是什么都是伪装不了的。
御迟凛的手微微的松开,随后退后一步,她转身准备上楼的时候,御迟凛突然伸出手抱过她的身体,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走上楼,一脚推开卧室的门,将她扔到床上。
夏语吓得心脏都要跳出来了,烦躁的瞪着御迟凛,“你这个神经病,你想干什么?夏天正在隔壁,你难道不顾及了儿子的感受吗?”
“你在想什么?以为我要做什么?以为我会上你吗?像五年前那样,从各种姿势拥有你……”御迟凛一步步的靠近她,压着她的身体,凑在她的耳畔,喃声说着。
夏语大气也不敢出,身体无法动弹,手紧紧地抓着床单,为什么五年前她是失败者,五年后她还是失败者,难道只能做个被御迟凛压着的蠢女人!
不可以!
用手撑着身体,缓缓地坐起身,敛去所有的神色,眼神犀利的冷笑出声,“应该是你无法忘记我的身体,所以我就那么让你无法自拔,见到我就恨不得扑过来,你就是一头以下半身来思考的种猪而已!对吗?御迟凛!”
御迟凛的手用力的抓着床单,双眼如同猎豹一般,紧紧地锁在她的身上,恨不得将其撕裂,眼底里的冷然四起,卧室里的气氛也显得十分的诡异起来。
倏地……
他凑了身体上前,伸出长舌掠过她的耳垂,她的身体极其敏感瑟缩了一下,随后反应过来,一巴掌重重地打在他的脸颊上,“别碰我,我让我觉得恶心!”
御迟凛侧过头,保持着被打的姿势,嘴角有血渗出来。这一次她真的很用力,腥味在口腔里散开来,她恨他到了骨子里,他能感觉到。
缓缓地垂下眸子,拭去嘴角的血渍,“如果我告诉你,那晚的事情,并非我所想,你会相信吗?夏语,一走五年,你认为我过得很好吗?”
夏语已经不想听那么的解释,从床上起来,整理了自己的裙子,静静的站在窗前。她真的成熟了,身材更加的好,玲珑有致。多了一份女人的成熟,看起来美得让人心动。
而夏语眼里的御迟凛已经苍老了,嘴角淡淡的胡渣,早就没有了当年的帅气和认真。物是人非,真的如此。一别五年,再见已是枉然。
不管他有没有变,她的心里已经容不下这个男人,只想着夏天能回到自己的身边。
“对不起,以前的事情,我不想再去想。我们的过去已经是过去,以前的御迟凛不在了,以前的夏语更没有了。我们之间不会再有什么纠葛,虽然我们没有正式离婚,但是这五年分居,法律上,我们已经自动离婚。我现在只想要夏天的抚养权。”夏语说得很是轻巧,她纤长的睫毛垂下来,让他看不到她眼里的情绪。寻
从他的角度看过去,她的侧面真美,像是乱世琉璃一般的夺目。
她的话像是针一样密密麻麻的扎进他的心脏里,他最后生冷的勾起嘴角,“夏天的抚养权,你拿不走。你也不可能拿得走,即便我没有使一分的手段,你也没有机会。”
“我知道,所以我会让夏天自己选择,我会用尽我所有的心思去让夏天幸福。御迟凛,如果你真的念及往日的情份,请你不要那么的对我,好不好!让我们好聚好散,我只想要过着自己安安静静的生活。”夏语突然之间转过身,很是认真的看着他,缓缓地说着。
御迟凛听着,心揪得生疼,受伤的看着她,“夏语,什么时候你变得如此的残忍,为什么你要这样?五年前的错误,我已经意识到,为何不给我们的婚姻一个机会。五年了,这五年你还没有放下所有的一切,还是因为你在这五年里有了新的认识,或者是新的选择。”
“与这些都无关,没有什么新的选择,新的认识。我只知道我们已经成为过去,这段婚姻那么的维持下去,根本没有任何的意义。没有……”夏语心里不明白,为什么这个男人在没有她的时候,选择许蔷薇,她回来之后,又抛下许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