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迟凛却仿若什么也没有听到,很是认真的给她擦着身体,拧了一次又一次的毛巾,仔细到无微不至。手不经意的碰过她已经发育成熟的两点,身体不住的一颤。
一股眩晕感上涌,他几乎有些控制不住的扣住夏语的脑勺,疯狂的吻了下去。那种感觉根本让人无法招架……而且眼前的人还是自己爱的人。
夏语的身体木然一僵……
两人之间泛着极浓的暧寐,几乎将彼此都吞噬了。
她的脑袋有些模糊,下意识的想要推开这个男人,但是她好像被什么束缚着,根本没有一点力气,无法推开他。那种感觉将她完全的吞噬……
彼此都在让人窒息的暧寐中沉伦。
他的吻极尽所有的贪恋与纠缠……
像是干旱久缝了初雨一般,不依不舍的贪恋着,极尽所有的索要着。真是恨不得将这个女人彻底的吻进了骨子里去,彻底的强占。
可是她的身上有伤,无数次的提醒着他。
但是他的身体仍旧不受控制的拥着她,想要更加的靠近她。他一点一点的下滑,探到那片神秘地带之时,微带生涩,又有些熟悉的方式……
她的身体不由得一紧,仿佛想要更多。
浅浅碎碎的低唤声从她的嘴里喊出来,“不要……不要……御迟凛……”千千万万个不要将她包围着,可是这个男人却像是藤蔓,将她越缠越深。
微汗淋漓的贴着他的身体,渗透了他的衬衫,传达到他肌肤上的是温暖与迫切。他的手更是用力的探入,夏语的倏地瞪大了双眼,咬破了他的唇!
血腥味在口腔里串开来,将彼此彻底的唤醒。
夏语惊恐的推开他的身体,抓过被子盖在自己的身上,厌恶的瞪着御迟凛,“混蛋!你到底在干什么?你这个混蛋!”她到底是怎么呢?为什么每次被这个男人碰,她就有些不受控制的迫切。
御迟凛看着她的脸蛋一片绯红,满族回味了刚刚的味道,完全的忽视了自己嘴上的伤,“我是混蛋了,不过刚刚我们都很快乐,对吗?”
夏语没有想到刚刚还那么温柔的御迟凛,这么一瞬间变得如此不要脸,真是有些受不了:“出去!出去!御迟凛……啊……”因为她太激动,又扯到了自己的伤口。
御迟凛看着她这般,一脸的心疼,拿过病服套在她的身上,“在没有你愿意的情况下,我是不会那么冲动的要了你,放心吧!刚刚只是逗你玩玩……我的小丫头长大了,比以前更敏感。”
他的话无疑是最好听的情话,总是让她想到以前的种种美好。他对她永远是那么的宠溺,像是把她当作了女儿一样疼惜。甚至在那方面也总会有不同的花样,让她欲罢不能。
今天她的挑衅,真的引起她一番沉伦,如果她真的和他有了什么,后悔莫及,只会将这份纠缠越发的深。
瞧着她不说话,御迟凛知道她此时的心情极其的纠结,在她的额头上轻轻地烙下一吻,随后在她的耳畔喃声说着:“好好的休息,我在外面的小床上,有什么事,记得叫我。知道吗?”
夏语紧紧地闭上双眼,根本不敢出声,更不敢去看他,只有等着他的脚步声渐远之后,她这才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懊恼的抓着床单,又羞又耻,根本无以面对。
两人那般尴尬的过了一夜,第二天很早,御迟凛便不见了,过来的是杨阳。她送了早餐过来,看着她好像有些不对,“昨晚你们同居一室?”
“嗯。”
“有没有发生什么?”杨阳很八卦的坐到杨阳的身边。
夏语奇怪的看了她一眼,“难道你希望我们之间有什么吗?阳阳,我现在是病人,不是你想的那样好不好?”那么说着,又不禁想到昨晚发生的一切。
“哟,夏语你真以为我们这几十年的闺蜜是白做了,你有点啥,即便不写到脸上,我也能看到。老实交待,你们昨晚到底发生了什么?!”杨阳才不会信了没有什么,要真是没有什么,夏语一定不是这个表情。
夏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