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昨晚打麻将太累了,所以在车里睡着了,车开了很久很久,久到严芝醒过来,都还在车里,她看了看周围,荒山野岭!怎么会在这里。

“我要去罗兰会所,你把我带到哪里了!?啊……”严芝想要推门下车,发现车门被上锁了,瞪着司机位的男人,低吼,“开车,你想干什么?”

司机转过头,笑得有些诡异的味道,“不干什么,就是请了夫人过来喝杯茶,再等等,我们老大马上过来了,要是再吵闹,小心我把你的嘴堵上。”

“你……你们绑架……?”严芝终于意识到自己处在危险之中,声音有些颤抖的问。

“算不上绑架,只是请了夫人来喝茶,要是夫人不配合,可能我真的要绑你了。”说话间,司机扬了扬手中的大麻绳,笑得很是诡异。

严芝立马掏出手机准备拨电话,却发现电话根本没有信号,这到底是什么鬼地方,这些人想要干什么?她一无所知,只是忐忑不安的等待着。

等于,一辆商务车停在了一旁,司机立马下车拽出严芝,“下来!”

严芝别扭的下了车,在看到从商务车里走下来的人之时,一脸惊喜,“小语,救我,这些人绑架我。他们胆子真是大,居然敢绑御迟凛的丈母娘!”

夏语听着严芝这么叫唤,有些厌恶的掏了掏耳朵,“是御迟凛的老婆叫他们绑你的,怎么呢?你要不要找御迟凛告状,看他理你不理你。”

严芝听着夏语说了一通这么绕口的话,半天才反应这来,“你绑了我!?夏语,你这个小蹄子是反了吗?我是你小妈,你居然敢绑我,你就不怕天打雷霹吗?”

“小妈,说这话的时候,你怎么不想想,你把我卖给老头子的时候,怎么没被天打雷霹?我现在不过是以其人之道,还置其人之身而已。”夏语走上前,笑得很是绝美,却有些带刺的味道。

严芝的心倏地跳到嗓子口,看起来这个小蹄子是来报复自己的,她和她那个贱妈一个样,有仇必报。如果不是她最后和夏广生发生关系,可能还不能把她气死。

刘爷狗腿的站在夏语的身畔,“少奶奶,你说吧,要怎么处置这个人,我都听你的,我来动手,别脏了你的手才是。这种后母千刀万剐了都活该!”

夏语挥了挥手,“呃,刘叔怎么可以这么的粗鲁了。这是犯法的,所以我们要用一些文明手段。那个麻烦你的兄弟把她请上去吧。”

“好的,少奶奶。”刘爷就是喜欢夏语这样的人,明明身份那么尊贵,却不摆架子,还称他一声刘叔,听得他是心花怒放啊!这样的人,他甘心卖命。

刘爷等人将严芝硬生生的拖上了山顶,夏语却是直接坐了直升机上去,那还是御迟凛直接借给她的,她可是御家的少奶奶,怎么可能爬上去,那么高,扭了脚,就不能参加婚礼了。

严芝害怕的看了看山下,双腿都在打颤,看着旋在头顶的直升飞机,大声喊道:“夏语,你这个小贱人,你到底想干什么!有种就杀了我,少变着法子来污辱我。”

直升机缓缓地降落在山头,夏语从里面走出来,笑得很是得意,“哎呀,我可记得小妈是怎么污辱我的,我当然是要污辱回来了。不过我可不像你那么卑鄙无耻!”

“你到底想要干什么?!”夏语这样卖关子,她简直无法想像后面会遭到什么样的污辱,又是害怕,又是生气。她一定会让这个小贱人好看的,一定会!

夏语走上前,手里扬着一匕首,“我记得你是对我下了药?对吧?嗯,对的……还把我关起来,这里没有屋子,那就绑起来吧!”

“好,少奶奶!”

二赖头立马拿了麻绳将严芝绑得紧紧的,同时将她的手机和包包全部扔到了山下去,随后笑眯眯的看着夏语:“少奶奶,OK了!就这样了吗?”

“当然不是了,刘叔,麻烦你了。”

“好的。”

刘爷立马拿出一个小小的针管,“你对少奶奶下的药劲儿很大,当然这个药劲儿也不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