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此一来……

“出去……”御迟凛冷冷的低喝。

夏雅的心不住的咯噔一下,每次见他都是如此的冷漠待自己,完全不似初识那般的温文尔雅,可是在面对姐姐的时候,却是温柔如水。心里顿时不平衡起来,却还是识趣的离开。

她前脚刚走,夏语就从里面洗了澡出来,一面擦着身上的水,一面问:“刚刚小雅来过了吗?我听到她的声音了,你们闲聊什么了?”

“你想我和她闲聊什么?”御迟凛的语气倏地不对劲,想着这个女人每次呆在自己的身边,与自己合为一体的时候,却心里装着另一个男人,心下顿时觉得不舒服。

堵得他好像完全的不能呼吸。

他本就是一个占有欲极强的人,即使这个女人他不喜欢,可是他的东西,他就是不允了任何人染指,更不允许别人占据着她的心,而且她的心,还是他想要得到的。

夏语察觉到他的心情不太好,看了一眼他手中的相册,倏地上前夺过相册,重新放回抽屉里,“你这人怎么这样的,乱翻别人的隐私。”

“怎么?怕你的野男人被人发现?”御迟凛的话越说越难听,夏语不爽的抬起头,直视他,“什么野男人,你在瞎说什么,那只是我的哥哥而已!”

“哥哥?怕是情哥哥,我只是看看,你就那么的紧张。说吧,你们是不是还在联系,私下里是不是还苟合过!”御迟凛的脾气像是定时炸弹,说来就来,而且嘴臭到了极点。

夏语听到这话,拧眉瞪着他,“你说话能不能不要那么的难听,他只是我的过去而已,而且我们之间从来都没有过什么,即使有,那也是在你之前,与你有什么关系?”

御迟凛霍然起身,长臂一伸,将她整个人重重地摔在床上,阴鸷的双眼锁着她,“夏语,我警告你,你是我御迟凛的女人,哪怕我不要你,你的心里也不可以装着别的男人,更别妄想和别的男人有什么。”

“神经病!我说过了,我和他什么也没有,你能不能不要那么蛮不讲理。”夏语觉得御迟凛就是一个疯子,对于她来讲,她和盛恒从来都没有开始过什么,又怎么可能会有什么。

夏语的性子也是极烈的,之前御迟凛也从未这般无理取闹的强迫过她,她反感他这样,他的双手扣住她的手,让她不能动弹,她不停的挣扎,他的力气太大,她挣脱不了,气愤的扬腿,想要踢开他。

却不料。

他直接握着她的脚!

一个触不及防的霸占……

痛到了极点。

泪水从眼里滚了出来,她吃痛的瞪着御迟凛,“你这个疯子……痛……好痛啊……”

那种撕裂的痛让她厌恶御迟凛到了极点。

看着她的泪珠儿儿汩汩滚出来,他突然僵了一下,随后抱着她的脑袋,低沉的声音发出:“你乖乖的告诉我,你的心里没有他,他早就是过去式,不就好了,为什么要惹我生气?”

夏语的身体僵硬,没有再挣扎,只是哑声说着,“我们从来都没有开始过,他却已经消失了三年,我念着又如何?不过是一个没有头的空想罢了,而且我已经嫁给了你,成为了你的女人,在未来的日子里,我还会怀上你的孩子。御迟凛,你就没有想过,我的感受吗?”

御迟凛的脸颊紧紧地贴着她的脸颊,温热的气息互相紧紧依靠着,她能感觉到他急喘的呼吸声,她再次哽咽的开口,“我知道这是一场契约婚姻,我也知道你霸道的个性,我怎么可能大胆的在你的面前造次。再者,整个夏家还在你的手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平静的压着她,所有的一切好像都停顿了。

御迟凛的脑子里一片混乱,他为什么会有那么大的反应,还用这样的方式惩罚了她。他向来最不屑的就是强占,因为这件事是很美好的,如果用了这样的方式,给她留下了阴影,对她便是巨大的伤害。

思索着……

他的湿热的吻落在她的额头上,“傻丫头,以后有什么给我说清,知道我的个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