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卧室,御迟凛已经处理完公事,看着她回来,“怎么?安慰好你的宝贝妹妹了?”
夏语没有理会御迟凛,看得出来他是故意的,这样她还巴着脸过去,岂不是太没有自尊心了。抱过枕头放到中间,随后冷冰冰的扔下一句话:“睡觉。”
“夏语!你的胆子是越来越大了!”御迟凛倒是觉得意外了,这个小女人居然明敢拿了枕头当中间,玩什么小孩子的分界线,幼稚到了极点!
夏语仍旧佯装没有听见,继续呼呼大睡。
御迟凛一把抓过枕头扔地上,死皮赖脸的拽过她的身体,“我警告你,再不乖,小心我再要你一次!”
“你除了拿这事威胁我以外,还会有一点新鲜的吗?”讨厌讨厌,讨厌这种感觉。这个男人怎么可以比一个女人还要烦,还要讨厌了!
御迟凛深思了一会儿,忽而诡异的轻勾嘴角,“你要再不乖,我立马抽掉注在夏家所有的资金,这个威胁新鲜,你满足吗?”
夏语才不会相信他会这样做,这是御爷爷出面解决的事情,又怎么可能他说了算,冷冷的哼一声,“那你就抽好了!我爸反正不会饿死,饿死的是小妈,小妈没钱打牌会手痒到死的!正好收拾她。”
见这招没用,御迟凛终于发火了,一把粗鲁的扯开被子,捞起夏语的身体,“夏语,我命令你看着我!”
“不!”
“好!胆子够大。”御迟凛咬牙切齿的盯着夏语,他还真不信没有办法收拾这个女人了。
夏语心里暗自得瑟,总算是把这个男人彻底的唬住了,她也不是省油的灯,哪能一直被他欺负着。哼哼,就正当她兴奋乐呵的时候,他突然拉开了窗帘,推开阳台的推拉门,一把捞起夏语的身体坐到阳台上,好整以暇的冷笑,“期待接下来的惩罚吗?”
“神经病!我要回去睡觉,很晚了!”
御迟凛长臂一伸,挡了她的去路,趁了她出其不备的时候,倏地将她的睡袍撩起来,巧妙的脱掉,痞痞的坏笑,“你说我要是在这里要了你,如何?”
夏语倏地蹲下身,紧紧地环抱着身体,尖叫:“疯子,御迟凛,你这个疯子。你把衣服还给我,快点!这是外面了!”虽然是晚上,可是御家那是24小时都有人值班的。
御迟凛将睡袍拿在手上绕了两圈,“想要?可以,说你错了!”
“不要!”
“行,有志气,那你就光着身子在这里接受我的宠幸!”御迟凛蓦地扬手,夏语的睡袍被他华丽的扔下楼,她看着落下去的睡袍,真是欲哭无泪。
下去捡也不是,不捡也不是。那么现在只有一条路,那就是回到卧室里去!蜷缩着身体,双眼微眯,“御迟凛,你放过我吧,我真的知道错了。”
“知道错了?那么接下来应该干什么?”御迟凛像是一个恶魔会在椅子上,双腿交叠,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样。看得夏语恨不得将他撕成几半!
夏语凑到御迟凛的跟前,趁他不注意想要去推门之时,他蓦地一把捞起她的身体,“看起来不给你一点颜色,你真的不懂得乖字怎么写!”
与其被污辱,不如奋力的反抗,或许还有一线生机。她私下里很用功的练习过跆拳,过两招,逃个命应该是没有问题的吧!立马换上狗腿的表情,委屈的扁扁嘴,“老公。我真的是知道错了,你就放过我吧。”
“亲一下!”
夏语腹诽,亲你个大鬼头!
御迟凛的双眼紧紧地锁在夏语的身上,完全不给她机会逃脱,甚至是出手。她却还是咬着牙,右腿下滑,身体向下一翻,整个人倏地从他的怀里跳下地。
冰冷的眼神倏地射过来,她下意识的想要挡开,“御迟凛,你欺人太甚!”
“是么?那我就欺负你到底。”御迟凛迈步上前,夏语极快的闪开,胳膊肘顺势撞到栏杆上,痛得她直哆嗦,可是却不愿意少了下风。
御迟凛勾了勾手指头,夏语紧捏拳头,一副根本不退让的意思,“如果我赢了,你就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