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御迟凛淡漠的嗯一声。
……
夏家。
夏广生无力的斜躺在沙发上,呆呆的看着窗外的一切,眼底里浮现出一抹忧伤。严芝泡了杯茶放到他的跟前,“好了,不要想那么多事情了,你没有了小语,还有小雅在。小语年纪小,会走歪路,也正常。不过我也有不对的地方,不应该那么直接的拆穿她,可是我真的无法看着我的小雅受苦受难。”
“委屈你了,让你一个人承受那么多,小语的误会不是一天两天就能解决。我会想办法,再忍忍,好吗?”夏广生眼里的严芝,就是一个可怜人。嫁进夏家来,还把自己的家业带过来,却总是被人指着鼻子骂抢了别人的丈夫。
她用尽心思照顾自己的继女,被仍旧还是被人认为她苛待了她的继女。怎么看,怎么算,她都是吃亏,又受罪的那个人。那么用尽心思的为这个家,到底为的是什么呢?
严芝含泪摇头,“不委屈,我怎么样都可以,可是我的小雅不能受伤。广生,小雅怎么办?如果生下孩子,御迟凛会不会和夏语离婚?会不会给小雅一个名分。”
夏广生的脑子有些糊涂,长叹一口气,拍了拍她的肩,“这件事后面再说吧,我现在很累,就想要休息休息。小雅既然在御家,那么就不会有什么事。至于孩子出生后,我会给夏语那边思想负担,让她和御迟凛离婚,腾出御家少奶奶的位置给小雅。她自己作的孽,自己负责。”
“嗯。”
夏广生握紧她的柔荑,紧紧地抱着她的身体,想着她所受的一切,不禁微用力。他这辈子都欠了这两个女人的,怎么也补偿不了。因为亏欠夏语的妈妈,所以他是用尽心思教好这个女儿,保护好这个女儿,可是没有想到最后还是造就了她叛逆的性格,甚至还做出如此丧尽天良的事情。
严芝靠在夏广生的怀里,嘴角轻扬起,带着一抹阴冷的笑意。夏语,说过的,你会为你所做的一切负责。这仅仅只是开始,你敢伤我小雅一分,我就会让你百倍痛苦。
……
夏语翻了一个身,觉得睡得有些累了,缓缓地睁开双眼,便看到御迟凛已经趴在她的床头睡着了,看上去他有些憔悴,拿过西服准备披到他的身上,他却突然醒了,看着她醒来,一脸的笑意,“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她只是平静的摇头。
“宝宝没有什么事,晚天我们就出院,躺累了,我推你出去走走。这个医院的环境不错,爷爷每次都是来这个医院,是我们联盛旗下的医院。”御迟凛说话间,拿过外套披在她的肩上,推了轮椅过来。
夏语看着那轮椅,摇了摇头,一把抓住他的手,“就这样走走吧,更有精神一些。不是坐着,就是躺着,我真害怕自己出毛病来了!”
“好。”
御迟凛很仔细的扶了夏语走到花园里,慢声开口,“等会儿杨妈会给你送饭菜过来,你想要吃些什么,告诉我,我让杨妈准备去。至于夏家的事情,不许再想,你要对自己和宝宝负责!”
夏语转过头看着御迟凛:“或许我就不应该听你的话,做了那么荒唐的事情。或许我就应该听你的话,不要收留了刘叔那几个人。有今天的局面,那也是我自找苦吃,你不用担心我,我不会有事的。”
“这样最好,如此才是我认识的夏语。”御迟凛没有料到她会如此的说。杨阳在她心中的地位果真不一般,他们用尽了心思也掏不到半句话,到了杨阳这里,什么都吐出来了。
夏语侧过头看着御迟凛,“你打算把夏雅怎么着?一直这样关在庄园里吗?还是生完孩子过后,给她转正,我要一个准确的答案。”
“这事你不用操心,你现在最主要的事情,那就是养好你的身体,照顾好自己,照顾好宝宝。懂?”御迟凛根本没有打算告诉夏语这件事他要如何处理。
夏语看着他,表情里说不出来的怪异,微拧了眉,随后勾起嘴角一笑,“那随你的便吧,反正我现在做什么,爸爸都认为我是错的。我又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