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恐怕要废。

“我帮你实行紧急手术,有点疼,你忍着点。”她自说自话,用在他腰间找到的尖刀探了探伤口,然后手腕沉稳发力,向下一剜。

原本应该鬼哭狼嚎的场景,男人也只是隐忍闷哼几声了事。

半个小时之后。

一颗裹挟着血珠的弹壳被取了出来。

林云浅蹙紧眉头,咬着牙从身上撕了一块布料下来,包扎好那条伤腿。

止住血,就没事了。

林云浅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

实际上,接下来的形势并不允许她放松,空气中骤然传来一阵骚动,带着浓浓的警告意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