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声落下,凌云之趴在地上再也起不来。

男人从后面走上来,蹲下,抓起了她衣裙后的绑带。

凌云之惊恐:“不要!”

她想阻止,想挣扎,可半分力气都使不出来,此时此刻,她就像一只待宰的羔羊。

男人扯着绑带一点点拉开,笑的玩味:“凌云之,你可知道,当你用枪指着别人时,别人就跟你现在一样。”

话音落,他用力一扯,凌云之感觉背后一凉,尖叫:“你不要碰我,你杀了我,杀了我。”

她宁死也不受这份屈辱。

“碰你?”男人呸了声:“我嫌恶心。”

又道:“杀你,也太便宜了。”

刺啦!

他用力撕开她身上的裙子,裸露出大片雪白肌肤。

凌云之怕了,真的怕了,她终于屈服,哭着忏悔:“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我不该杀他们,你放了我,我会补偿他们的家人,他们要什么我都满足,求你。”

“哈哈哈。”男人似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笑的五官扭曲,他的匕首用力抵上她的肌肤:“他们没有求你吗,可你高抬贵手了吗,你放过他们了吗?”

他在她皮肤上快速刻下一字,凌云之痛的发出惨叫。

“凌云之,我要你一辈子背负他们的冤魂。”

僻静的山野小屋里,很快传来一声声痛苦的惨叫,可惜无人听见。

第148章 恶有恶报

清晨,阳光柔和的铺满小巷的青石板,映照着栉次鳞比的摊贩招牌,小店纷纷打开门窗,热情地欢迎着顾客,热气腾腾的早餐,散发着诱人的香气,与那些早起遛弯的老人们,交织成一幅生机勃勃的画卷。

“嗳,听说了吗,凌云之在婚礼上被人掳走了,听说找了一天一夜都没找着。”

“怎么没听说,这事都传遍了,也不知道是谁干的,掳她作甚?”

“她在闽省虐杀百姓,说不得就是人家来报复她了。”

“那样的话,怕是凶多吉少了。”

“她死有余辜。”

各处早点铺子都在议论这事,也不知道是谁传出来的,凌云之前脚刚被掳走,后脚全城的老百姓都知道了。

哒哒哒。

议论声中,一辆无人驾驶的马车晃晃悠悠的走来,兴许是走累了,慢慢停在了热闹的街道上。

百姓们停下议论,纷纷看向马车。

“好重的血腥味。”离的近的闻到了血腥味,一把扯开了车帘。

没了车帘阻挡视线,周围人都看清了车内的场景。

一个衣不遮体,血淋淋的女人躺在里面,不知死活。

百姓们尖叫:“报官,快报官。”

有胆子大的已经上前查看,拨开女人挡住了脸的头发,惊的大叫:“是凌云之。”

怎么是她。

百姓们不可思议。

“还活着吗?”有人立刻问。

胆大的人探了探鼻息:“还活着。”

“活着快送医院,不管这么说不能见死不救。”心善的老百姓喊道。

“对对对,先送医院。”

“谁会驾马车?”

“先给她披件衣服吧。”

“看这样,是被玷污了清白啊。”

“可怜啊。”

“她可怜啥,都是她应得的报应,怎么不杀了她。”

七嘴八舌的总算有人驾着马车送凌云之去医院,也有人分别去沈家和凌家报信。

剩下的百姓们则又聚在一起小声议论,然后没多久,凌云之被人玷污了清白,浑身是血的送回来的消息又在江城传遍。

消息传到沈公馆,老夫人气血攻心,当场昏厥,大夫人坐在地上嚎啕大哭,一夜未眠的沈知章呆若木鸡,他听到了什么。

云之被人污了清白。

成婚当天妻子被人掳走,污了清白送回来,他都能想到全城百姓会如何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