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道:“一句话证明不了我有罪,你得拿出证据。”
队长认同:“你有证据吗?”
凌云之哪有证据,她这是心证论。
可别人不认可她的心证论,凌云之灵机一动:“那你呢,你又有证据证明自己无罪吗?”
谢扶光摇头:“我也没有证据。”
凌云之面色一喜,张嘴要说话,就听谢扶光紧跟着道:“但我有一法子证明。”
“什么法子?”队长立刻问。
谢扶光:“请问沈太太,凶手对你做了什么?”
“你想问什么?”凌云之像看透了她的想法,先一步堵住她后面的话:“你不就是想问凶手有没有玷污我吗,我敢指天发誓,发毒誓,我没有被玷污,我还清清白白,若有半个字撒谎,让我天打五雷轰。”
谢扶光:“清清白白,你确定?”
“我非常确定,谢扶光,你休想拿这事羞辱我。”凌云之怒吼。
谢扶光气定神闲的点头:“那就好,既然你口口声声说自己没被玷污,清清白白,没有半个字的谎言,那就找个有经验的婆子验身,若你真清白,那便能证实你的话,反之,你就是在说谎,那你对我的指控也是子虚乌有。”
凌云之张口就要说验就验,谁怕谁,话到嘴边才想起另一个致命问题,她虽没被玷污,可也不是处子之身了啊。
“你坑我!”凌云之反应过来:“你明知我不是处子之身,故意挖坑让我跳。”
谢扶光:“沈太太这话好生奇怪,你是成婚当天被掳走的,尚未圆房,怎就不是处子之身了?是被玷污了清白,还是同丈夫婚前无媒苟合?”
第159章 凌云之暴露嘴脸
“无媒苟合?她也算出身高门大户,不会做出如此枉顾礼教的事吧。”
“凌家算哪门子的高门大户,往上数的祖宗都是泥腿子。”
“不要这样说,她也可能是被玷污清白了,女子没了清白已经很可怜,你们不要再骂她。”
“是啊,女子本就艰难,不要再在她的伤口上撒盐。”
百姓们认定凌云之是被玷污了,纷纷露出同情之色。
“住口,你们住口。”凌云之尖叫:“我没有被玷污,什么无媒苟合,我和知章留洋时就结过婚了,我们早就是夫妻了。”
“留洋时便结婚了?”谢扶光淡声询问:“可有证据?”
凌云之哪来的证据,她就是给自己扯了块遮羞布,糊弄这群无知百姓的。
“你没有证据,因为你和沈知章根本没有结婚。”谢扶光扯掉了她的遮羞布:“凌云之,你落到如此田地,都是你咎由自取,你不虐杀无辜百姓,就不会受到报复。你若自爱,没与沈知章无媒苟合,就不会证明不了自己的清白。”
“虐杀无辜,无媒苟合,凌云之你简直丢我们女子的脸。”
“我们都被她带偏了,她本就是活该,不管是谁报复她,我们都应该为其鼓掌,怎么还跟着她指责起旁人了。”
“对不住谢小姐,误会您了。”
“谢小姐对不起。”
谢扶光的话,让大家一下子反应过来,纷纷掉转头向她赔罪。
刚才借衣服给凌云之的男人更是气的一把扯掉衣服:“还我的衣服,你不配穿它。”
“你不嫌脏啊还要。”
男人:“呸呸呸,脏死了,我不要了。”
他把衣服往地上一甩,还用力踩了两脚,并冲凌云之连呸三声。
凌云之暴跳如雷:“谁稀罕你的臭衣服,穿在身上我都恶心死了,一股穷酸气。”
男人怒骂:“好啊,这才是你的真实嘴脸吧,你根本看不上我们,你只是想利用我们对谢小姐口诛笔伐。”
“口诛笔伐?”凌云之平等的蔑视他们所有人:“你们有这个胆子吗,不过是一群只会人云亦云的蠢蛋,别人说什么你们信什么,像你们这样的蠢货,活该生活在社会的最底层,活该给谢扶光当牛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