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提议获得了多数人的支持。

左安邦稍微理智些:“先忍忍,不能在北平的地界动手。”

方仕杰看过来:“老左的意思是?”

左安邦:“等他们回去的时候,我们伪装成马贼,埋伏在路上动手。”

方仕杰眼睛一亮。

“好,这个好,到时候就推到马贼头上,穆钦良知道是我们,也奈不了何。”

“哈哈,咱们以其人之道还治其身,让他们也吃个闷亏。”

左安邦的主意,迅速得到了一致同意,方仕杰也默许了。

接下来,众人就在商议调多少人,埋伏在哪里等等计划细节。

……

大帅在医院又住了七八天,出院这天,大总统来了,不仅带了亲信,还带了记者,于是都没等到第二天,大总统亲自接华东四省大帅出院的照片,登上了报纸,企图破除之前他派人暗杀穆钦良的谣言。

效果是有的,信的人不少,但不信的也大有人在,认为大总统是在作秀,脸上笑嘻嘻,内心恨不得把人刀十八块。

不得不说,这些人真相了。

大总统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他快烦死这对姓穆的父子了。

好在这对父子终于滚了,穆钦良出院的第二日,便登上了回江城的专列,驻扎在城外的五万大军,也班师回朝。

专列渐渐消失在视野里,方仕杰嘴角溢出冷气:“都准备好了吧?”

“万事俱备。”

方仕杰呼出的冷气,似结了一层霜,穆钦良,老子让你活生生的五万士兵,变成一堆白骨。

……

刘文瑞率领五万军队行军一日,抵达燕省与鲁省的交接地时天色已黑,他下令原地休息一夜,明日继续赶路,再从鲁省借道回去。

大军在背风的山坳里扎营,安排好晚上的站岗后,刘文瑞钻进帐篷休息。

入了夜,气温骤降,站岗的士兵冻的站不住,要么原地打转,要么来回走动,这让埋伏在半山腰的‘马贼’们,越发瞄不准。

半响,马贼头子只能放弃开枪,冲暗处打手势:扔手榴弹。

炸他丫的。

马贼们纷纷掏出手榴弹朝山下扔。

“嘘……”手榴弹扔出去的瞬间,哨声划破了安静夜。

马贼头子差点惊尿了:“谁他妈吹的。”

马贼们面面相觑,不是他们啊。

不是自己人,就是敌人。

马贼头子后背一凉,猛地大喊:“戒备,全体戒备。”

砰砰砰。

枪声伴随着他落下的话音响起,身边陆续有人中枪倒下。

而丢到山下的手榴弹也发出爆炸声,却没听到惨叫声传回。

马贼头子立刻意识到被反埋伏了,迅速调整战术:“冲出包围,冲。”

“给老子杀。”对方也传来一道冰冷的嗓音:“一个不留。”

马贼头子一僵,这声音……不是穆野么。

他不是随专列走了吗?

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

穆野出现在这里,当然是算准了大总统不会善罢甘休,早就另外秘密调了一支军队埋伏在这里,给大总统的人来个两面夹击。

……

专列轰隆隆的往江城方向行驶,谢扶光一夜好眠,翌日早起,带着穆君安和穆雪去陪大帅用早餐。

大帅特意瞅了她一眼,见她眼底毫无青影,可见一夜好睡,忍不住问:“你就不担心那臭小子?”

“大帅担心?”谢扶光反问。

大帅:“我担心他什么,他要连这样的仗都打不赢,也配当我儿子?”

谢扶光点头:“我同大帅想法一致,他要连这样的仗都打不赢,不配当我夫君。”

大帅:……

他乐了,隔着桌子虚空点她:“老子的儿子还配不上你?”

“大哥是有点配不上嫂嫂。”穆雪小声接了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