皖省地动的安抚工作做的差不多之后,大总统处理了一批官员,降职的降职,革职的革职,当地政府官员来了一轮大换血,穆野趁乱安插了几个自己人。
不过对穆彦霖,大总统只是斥责了一番,并没有动他的职务。
但穆彦霖近来的日子也不好过,老百姓不再像以前爱戴他,支持他的资本家们,也开始质疑他的能力,连罗龙头都把罗依依接去了申市,暂时没再提婚事。
“大哥,你怎么总是挤兑二哥?”穆元安替穆彦霖打抱不平:“二哥一直很尊重你,倒是你身为大哥,一点大哥的样子都没有。”
穆野颔首:“我是没有大哥的样子,不然你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
他看向穆元安,微笑:“不如大哥就先从你这里立立威,好让下面的弟弟妹妹知道,以后怎么跟大哥说话。”
穆元安顿感不好,没等他再说话,穆野已喊了副官进来。
“把三少爷拉下去,打五十军棍。”
穆元安蹭的站起来:“阿爸,我说错什么了大哥要打我,您偏心也不能这么偏,大哥是您儿子,我们就不是了吗?”
大帅:“谁让你自己嘴贱,你看他打过你二哥吗?还是打过老四老五老六。”
摆明了不管。
穆元安立刻向穆彦霖求救。
穆彦霖训斥他:“大哥是大哥,也是少帅,不管是在家里还是外面,我们都要尊敬他,还不赶紧给大哥道歉,说你以后不敢了。”
穆元安不想屁股开花,马上向穆野道歉:“对不起大哥,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敢了,请你原谅我一次。”
穆野刚回来,心情还算好,吓唬了穆元安一顿,也没有非要打他,冷着音:“下不为例。”
穆元安逃过一劫,接下来吃饭的时候,安静的跟个鹌鹑似的,吃菜都只敢吃自己眼前的,别人说话,他再不敢插嘴。
穆遥就更不要提了,全程一个字都不敢说,心里委屈的泪如雨下,以前在这个家里,她不高兴了连四五六夫人都敢骂,如今她连穆清穆晗都不敢招惹了。
阿爸再也不是以前的阿爸,再也不会偏疼她。
饭后,各自散场,穆元安和穆遥都跟着穆彦霖走的。
兄妹俩委屈巴巴,穆遥直掉眼泪。
穆彦霖拿了帕子给她擦,安慰她:“别哭了,想想那些穷困家的孩子,连饭都吃不上,你还住着大房子,出入有小汽车坐,是不是幸福很多。”
“可阿爸不疼我们了。”穆遥抽抽噎噎:“我现在一点地位都没有,以前巴结我的人,现在都去巴结穆清穆晗了,人人都知道我失宠了。”
这方面穆元安还好点,他身边的人,本来也都是不学无术的人,纨绔没那么势利眼,他对此感触不深。
而且他最近还认识了山本次朗,两人臭味相投,他近来被东洋女人伺候的很舒服,穆野没回来之前,他都过的很舒心。
他跟山本次郎走的近的事,副官此时也正在向穆野夫妇汇报。
“倒也没干其他的,就是一起吃喝玩乐,日国在洋人街开了一家酒肆,还没对外营业,先邀请了江城的达官贵人们去体验,三少常去。”
洋人街叮叮当当的建造了几个月,日夜不停工,已在半月前陆续完工,顾问部订了个开街的黄道吉日,就在后日。
谢扶光得出席,所以他们才赶在今日回来。
“山本次郎很热衷结交达官?”她询问。
副官回:“洋人们都热衷于权贵结交,这对他们有利无害,山本次郎的表现并不突兀,但他们的酒肆,很吸引人。”
穆野:“有什么玄机?”
仅仅只是酒好喝,还不足以吸引人。
副官:“明面上是酒肆,实际上是青楼,里面的女子,都是东洋人。”
新鲜。
穆野冷笑:“不入流的手段。”
谢扶光:“但是对男人管用。”
男人就是管不住自己的下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