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扶光:“暂时不能告诉她们,我们也要装不知道,不要跟他有其他接触,他故意现身,也是在向我们传递远离他的信号,他身处险境,我们帮不上忙,不给他添乱,于他就是帮衬。”

谢纤凝一点就通,记下来:“我知道了阿姐。”

又高兴:“张腾成了废人,绾心姐的日子总算能好过。”

她说到苏绾心,昏迷了一天一夜,总算退了烧,醒过来的苏绾心,也第一时间得知了张腾被废的消息。

“他得罪谁了?”苏绾心还不知道自己昏迷时,谢扶光姐妹来过。

菊秋把昨日的事同她讲了一番。

苏绾心又感动,又生气,气菊秋给谢扶光添麻烦了,可菊秋也是为了她,她也不能责怪,怪来怪去,还是觉得自己不该活着。

她若死了,便不会给人添麻烦了。

菊秋看出她求生欲不强,握紧她的手,转述谢纤凝的话:“小姐,您一定要保重好自己,纤凝小姐说她已经没有哥哥了,不想再失去姐姐,请您务必好好活着,活着才有希望等到雨过天晴。”

说着又想起张腾如今的现状,脸上都是轻松的笑:“您看,昨日姑爷还耀武扬威,今日就连床都起不来了,小姐,咱们的好日子才刚开始呢,您不仅要自己好好活着,还要替望舒少爷好好活着。”

她提到谢望舒,苏绾心心如死灰的眼睛,才有了点亮光。

“是,我要替望舒好好活着,菊秋,我要吃饭。”

菊秋喜上眉梢:“哎,我去给您端粥。”

张腾的事,大帅也听说了,他也怀疑是穆野和谢扶光干的,晚间特意把夫妻俩叫过去吃饭,很直接的问起。

穆野:“是不是我有什么区别,张世勋总归会把这笔账算我头上。”

又道:“他永远不会臣服我,你活着,他尚有忌惮,你要是死了,他第一个跳出来造反。”

他说的是军政府人人都知道的事实,大帅无话反驳。

只能委婉的说他:“能不结仇,还是不要结仇的好。”

穆野:“债多不愁。”

他和张世勋,不差张腾这一笔。

“张腾是什么好东西,依我看下手还是轻了,叫我去,我一刀宰了他。”孔蓝英前几年不出门,都知道张腾的光辉事迹,不知道祸害过多少良家妇女。

大帅是半点不敢教育她,盛了碗老鸭汤给她:“哪来这么大的火气,喝碗汤败败火。”

可别一会发他身上。

孔蓝英喝了几口汤,问谢扶光:“张腾的夫人,原来是你大哥的未婚妻,她阿爸,原来在你阿爸麾下当差吧?”

谢扶光:“是的,苏盛光追随我爸几十年,他女儿与我兄长自小认识,亲事很早就定下来了,是我兄长没福气。张腾总磋磨绾心姐,也是因介怀此事。”

孔蓝英:“他介怀可以不娶,既娶了,动辄打骂妻子,算什么男人。她阿爸也是窝囊,女儿在夫家被磋磨,他连屁都不敢放。”

谢扶光:“苏盛光在张世勋手下当差,也有他自己的难处吧。”

“都怪你。”孔蓝英闻言就骂大帅:“当初脑子是不是被驴踢了,谢家军是多勇猛的一支军队,你不握在手里自己用,非打散了分给别人,你这脑子还当大帅,趁早传位给少帅吧。”

大帅:……

他真是躺着也中枪。

正想解释当初打散谢家军也不是他的主意,就听孔蓝英又道:“你赶紧补救一下,叫张腾跟苏绾心离婚吧,从前对人家不好,如今废人一个了,还指望人家伺候他么。”

穆野:“所言正是。”

谢扶光没说话,但眼睛也微微一亮。

她怎么没想到离婚呢。

大帅见三人都有这个意思,眼睛一瞪:“这不胡闹吗,那是人家的家事,我是皇帝也不能下旨叫人家和离。”

孔蓝英:“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才是仁君。”

穆野:“是家事还是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