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道,我们没把她浸猪笼都算仁义了,她凭什么还拿沈家的钱,她不该把钱还给我们吗?”

邻居们不知内情,听她说的有鼻子有眼,难免议论纷纷。

文姨娘出来就听见这话,破口大骂:“放你的狗臭屁,原是你儿子对不起我们小姐在先,怎地到你嘴里就成我们小姐的不是了,也不怕嘴里生疮烂嘴巴。”

“就是谢扶光先不守妇道的,我亲眼看见了,青天白日她都敢跟洋人搂搂抱抱,晚上还不知道干了多少不知羞的事。”王姨娘大喊。

“我撕了你的嘴。”文姨娘上来就薅住王姨娘的头发,左右开弓又是两个大嘴巴子。

王姨娘哪成想她敢动手,人都被打懵了,愣了半秒才反应过来还手。

“老贱人你敢打我。”

“打的就是你个老贱人。”

看到两人打起来,沈家和谢家的下人们都来拉架,拉的时候互相推搡,不仅没拉开,两家的下人还打了起来。

沈家才带了几个人,哪打的过人多势众的谢家,被按在地上摩擦。

大夫人哭天抢地:“看看啊,大家都来看看啊,谢扶光嫁进我沈家三年,就是这般欺负我们的啊。”

谢夫人被气的头晕:“够了,都住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