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师长:“我都对不出来。”

“你们两个老东西急什么,谁说我对不出来。”徐之远不肯认输:“且等我想想。”

胡翰抓耳挠腮,孔子教他君子喻于义,小人喻于利,老子教他祸兮福之所倚,福兮祸之所伏,韩非子教他信赏必罚,令出必行。

没说对联怎么对啊。

穆野敲敲桌子:“倒计时了啊。”

他等着看笑话。

“别别别,我想到了。”徐之远张口就道:“女子好但木几机。”

话音落,全桌静默。

几秒后,胡翰先爆发出震耳欲聋的大笑:“哈哈哈哈,你他娘真是个人才,怎么想到的,哈哈哈。”

徐夫人丢人丢的捂脸,狠狠踩了徐之远一脚:“你还不如罚酒。”

对的什么乱七八糟的玩意。

刘师长吴师长并两位夫人也是乐不可支。

穆野扶额:“你真能给老子丢人。”

谢扶光都佩服徐之远,这么刁钻的下联都能让他想到,鬼才。

徐之远脸色涨红,抄起花生米砸向胡翰:“笑屁笑,你能耐你对个不丢人的啊。”

胡翰连连摆手:“我喝酒,喝死也比丢人丢死强。”

他自罚三杯。

徐之远气鼓鼓的不服气:“我还有一个,这个肯定绝妙。”

徐夫人一把捂住他的嘴:“不,你没有!”

她不想再跟着丢人了。

一桌人哈哈大笑。

第446章 喝醉了自己都坑

夫妻俩翌日各自忙碌,谢扶光去视察洋人街,穆野去了驻地巡兵,晚上回来碰面,互相聊了下今日所见。

谢扶光先说:“舒州比我们上次来要繁华许多,洋人街开设之后,连陵城的人都跑来消费,大大增长了经济收入。”

穆野后说:“舒州军队也有了新面貌,徐之远和胡翰进步神速,刘师长和吴师长倾囊相授,他们已能独当一面。”

夫妻俩交流下来,对舒州的两政府都很满意。

穆野哄睡了儿子回来,又和谢扶光说起话:“他们干的好,没有太多需要我特别巡查的地方,大概五天能结束,到时我们去泡温泉如何?”

谢扶光点头:“我听你安排。”

穆野很会安排这些,她从不操心。

此后几天又是各自忙碌,期间参加了刘夫人举办的宴会,见了些舒州的官员和太太们,谢扶光照例给面膜打了一波广告。

五天后,巡查结束,穆野带着妻儿去泡温泉。

穆长行下到水里就像鱼儿回了家,趴在一块软木上,两条小腿踢个不停,欢快的咯咯叫。

穆野看着他,见他喜欢水,就道:“等到了闽省,阿爸带你去游泳。”

穆长行:“叭叭叭。”

穆野高兴的拍他脑袋:“乖儿子。”

穆长行:“咯咯咯。”

父子俩有说有笑,谢扶光不用管儿子,泡着温泉,吃着水果,喝着红酒,惬意似神仙。

等穆长行玩累了,穆野叫花朝把孩子抱走,再来寻她时,她已经把自己喝到七分醉,本就因泡温泉红润的脸颊,添了酒气,欲色逼人。

穆野喉结滚动:“故意的?”

谢扶光醉眼迷离:“什么?”

穆野在水下搂过她的腰,让她贴紧自己:“你说什么。”

谢扶光感受到了,抬起泡的粉嫩的手指滑过他的胸肌:“督军就这点定力么。”

“督军对夫人毫无定力。”

话落,含住她的耳垂。

“嗯……”谢扶光脚底一滑。

男人及时托住她,轻笑:“督军夫人的定力也不行啊。”

谢扶光勾着他的脖子才能勉强站稳,霸道的话随着酒气一起吐到他脸上:“你是我的,我想吃就吃,要什么定力。”

许是酒色壮人胆,她说完,就松开了他,任由自己坠进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