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翻开第三封。

知章:

只有一个称谓,并无内容,不知是不知道写什么,还是没来得及写。

除了信,抽屉里还有一幅画,画中是一个穿着长袍马褂的男子,只是那男子,没有脸。

沈知章清楚这画的是自己,可为什么没有脸呢?

是走的时间太长,她已经记不清他的样子了吗?亦或是不知道他变成了什么模样,故而无从下笔。

沈知章又恍然记起,除了头半年,她时常跟他写信外,后面就极少写了,基本上都是发电报,寥寥数字,告诉他家中安好,叮嘱他珍重自己,再无别话。

他那时刚到国外,沉浸在各种新鲜事物中,无暇去考虑家中妻子如何,后来与云之相爱后,更是把她抛到九霄云外。

他好像真的从未了解过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