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纤凝肩膀一沉,心头却是一软,不想结婚的明明是她,他是故意这样说,不叫自己愧疚的。

不管是孔家催,还是她姆妈催,他都往自己身上揽。

“孔锡风。”她喊他。

孔锡风:“嗯?”

“抬头。”

孔锡风习惯性听从她的命令,刚把脑袋从她肩膀上抬起来,唇上一软,他眼睛瞬间瞪大。

谢纤凝:“闭眼。”

孔锡风机械的闭上眼睛,可男人在这事上,习惯性掌握主动权,闭眼的同时按住她的后颈,让两人贴的更紧。

谢纤凝在这事上本就不熟练,索性把主动权交出去,一如既往做享受的一方。

良久后,两片唇分开,额头相抵,孔锡风唇角尽是笑。

谢纤凝也笑着。

他们谈恋爱,会一起吃饭,一起看电影,一起逛街,逢年过节他会去谢家拜访,他们牵手,拥抱,接吻,却一直没有更近一步。

他忍的辛苦,却甘之如饴。

世道乱,他从前的想法就是及时行乐,也没想过要和谁长相厮守,直到遇到谢纤凝。

他爱她,尊重她,甘愿等她。

等她想结婚的时候,他再娶她,再同她行周公之礼。

他觉得这样的爱才拿的出手,才配得上他的姑娘。

第463章 断臂求生

华东六省由东向西拉开战线,势如破竹,每天都有捷报传回江城,登上六省报纸,老百姓们终日祈祷苍天保佑,他们期望穆野能统一全国,让全国百姓都过上和平日子。

肖西俭和宋经还在北方战场上胜负未分,结果回头一看,家都被偷了,他差点气死,隔着十万八千里把穆野祖宗八代骂了个遍。

他召集下属商议对策,北方战场不能放弃,南方地盘也不能被穆野打了去,他提出要求,下属们为难的脸都皱成包子。

他们做不到啊。

南北肯定只能打一个,他们总共就这么多兵,要么继续打宋经,要么回头打穆野,想两边都打,那是痴人说梦。

下属们十分光棍的告诉他:“你要的太多了,我们根本做不到,南北只能选一个。”

肖西俭又气个倒仰,他后悔死了,当初就不该放任穆野发展,简直是养虎为患。

可话说回来,当年那个情况,他急需穆野支持,再来一次,还是得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现在再想这些没有意义,肖西俭很快做出取舍:“要北平。”

北平才是他的基本盘,也是政治权利中心,这个要是丢了,那他再无东山再起之日。

“既如此,我们就背水一战,这场战役拖的时间太长了,再耗下去,我们更无胜算。”下属道。

肖西俭:“你有何建议?”

下属心一横:“将我们留在南方的兵力全部调集过来,发动总攻,是输是赢,看此一战。”

肖西俭又沉默了。

这样等于将南方拱手让给穆野。

下属劝他:“我们真的没有时间了,鱼和熊掌不可兼得,我们留下的兵力也不够阻挡华东军,何必以卵击石,做无谓牺牲,不如全部调来北方,跟宋经来一场决战。”

“是啊,等穆野打下南方,我们跟宋经两败俱伤,谁也没有再战之力时,他轻而易举就能将我们一网打尽。”

下属们七嘴八舌的劝着,人人都说的在理。

肖西俭根本没有选择的余地,他闭了闭眼,痛下决心:“调吧。”

“只要夺回北平,日后即便不能收复南方,也能跟穆野南北分治,总比现在强。”

肖西俭如此安慰自己。

他下了令,下属们开始从南往北调兵,一个不留,全部北上。

这可让方遒等人摸不着头脑了,他们也不敢冒进,电话请示穆野和谢扶光。

方遒怀疑:“会不会是空城计?”

大家都有此怀疑,所以即便城内没有一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