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夫人明日动身,你们不要掉以轻心,谨慎陷阱。”穆野叮嘱周北辰。

挂了电话,穆野叫苏牧羊去准备。

苏牧羊马不停蹄的忙起来,近来不太平,督军和夫人出行,安保上要更加谨慎。

谢扶光回到东君楼,也叫花朝给她和穆野收拾行李,他们此番去西南,丫鬟都不带了,衣服也只让带军装,寻常衣物穿不着,也不用带了。

穆长行下学回来,得知他们要去西南,也没失落,翌日早早爬起来,先送他们上了专列,才去学校上课。

谢扶光心里酸酸的,这个孩子从在她肚子里的时候就懂事,出生之后更是没让她操过心,她总觉亏欠他。

穆野揽了她的肩膀,轻轻拍了拍,无声安慰。

谢扶光靠着他,夫妻俩互相慰藉。

专列况且况且由东向西,穿过华中就到了西南,华东军和西南联军,在边界线两边驻军对峙。

穆野和谢扶光一到,本就精神的华东军,瞬间又像打了鸡血一般,大有督军一声令下,他们立刻踏平西南的架势。

夫妻俩先去巡了兵,之后才坐到议事厅里,和周北辰等人开会。

会议内容主要是讨论跟西南联军会面的事,去多少人,会面地点定在哪里,这些事都要安排好才行。

万不能像穆彦霖婚礼那次,被一窝端了。

大家讨论来讨论去,觉得放在哪里会面都不安全,索性摒弃了室内,就在外面,两军对垒的交界处。

谢扶光拍板决定,周北辰代表穆野去电,约定会面时间和地点。

西南督军丝毫没有意见,周北辰说几点就几点,说在哪里就在哪里,和谈的诚意很足。

次日,穆野和谢扶光去见西南督军,双方身后都站着黑压压的大军,各个端着枪,互相指着对方。

西南督军严荣宗已经是个小老头了,个头不高,典型的西南人长相,身上带着久居高位的气势,但站在人高马大的穆野跟前,再强的气势,也被压的一干二净。

“穆督军,好久不见。”严荣宗先朝穆野抱拳。

两人上次见面还是五年前在北平,确实很久了。

彼时二十出头的小子,如今也成长成一棵参天大树,轻易无法撼动了。

严荣宗心里百感交集。

“严督军客气,请坐。”穆野微微颔首,先拉着谢扶光坐下。

严荣宗随后落座,双方身后还跟着几个将领,此时列站在他们身后。

穆野跟严荣宗不熟,没什么好寒暄的,开门见山:“严督军什么想法,打还是和?”

严荣宗:“打的话,我没必要坐在这里,既坐了下来,自然是想和。”

穆野:“什么条件?”

“西南联军愿归顺于你,但希望能保持独立。”严荣宗道。

言外之意就是名义上,他们是穆野的下属,实际上,他们还是西南土皇帝。

穆野似笑非笑:“我看严督军也不是很想和,既然这样,那就打吧,我许久没打仗,早就手痒了。”

说完看向谢扶光:“夫人呢?”

谢扶光对他一笑:“我也手痒。”

夫妻俩云淡风轻的,把打仗说的像吃饭。

严荣宗脸色微变,谁不知道他们夫妇俩骁勇善战,举凡打仗就没输过。

他不想打,西南兵力如何,没人比他更清楚,身后站的大军,有三分之一都是临时征兵,毫无战斗力,只是样子货,站出来唬人的。

打输了,他只有一个下场,就是死。

严荣宗想求生,他退了一步:“敢问穆督军想如何?”

穆野:“我要真正的归顺,你们要归顺,就得易帜改旗,只能当臣子,别想再当皇帝。”

严荣宗脸色再次一变。

“穆野,你别太过分。”他身后的联军军阀们也不愿意。

穆野眸色沉下去:“老子千里迢迢过来,够给你们脸了,要和谈的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