箍到腿上:“没有你,这个政府都运转不起来。”

“夸张。”谢扶光中肯的道:“他们还是有能力的,只不过他们各个出身好,没过过苦日子,不知道老百姓真正需要什么,也不能完全为老百姓着想。”

能当官的,有几个是穷苦人家的孩子?

古时候说的寒门,那家里都有几百亩地呢。

真正穷的家里都揭不开锅了,哪有钱送孩子读书,连写字的笔墨都买不起。

就拿刚才那群官员举例,一半以上都出身世家大族,你要敢强行打地主分土地,他们第一批造反。

穆野重重叹气:“这种现象,也不知何时能改变。”

他当了几个月的总统,总觉得还不如当少帅的时候自在,那时候想做什么做什么,为所欲为。

现在做什么都有人反对,他快憋屈死了,并不是你靠武力征服了这片土地,你就能把这片土地据为己有,想给谁就给谁。

权利越大,反而越束手束脚,他坐在这个位置上,考虑的就得是大局,可以雷霆万钧,却不能随随便便签署文件,‘穆野’这个名字,再不是一个代号。

“改革需要大刀阔斧,但也需要潜移默化,润物细无声,等到第一批贫苦出身的学生,走进官场的时候,就是改变的开始。”谢扶光说道。

这也是她坚持改革教育的重要因素之一,她要为贫苦的孩子铺一条路来,让他们有机会走向政坛,稀释大族子弟把控政坛的浓度。

她知道这件事需要耗费很久很久的时间,也许她活着的时候都不一定能看到,可百年树人本就漫长,否则哪有前人栽树后人乘凉这话。

第483章 霸道的父子俩

内务厅按照谢扶光的意见,很快制定出了一套土地改革方案,穆野签了字后就下发出去,整个南方集体土地开荒,老百姓们高兴坏了,甭管荒地能不能开垦出来,那也算手里有地了,只要有地,就不怕饿死。

老百姓在种地这事上,就不需要大人物操心,他们比谁都知道什么地该种什么,种什么能活,种什么不能活。

能种水稻的种水稻,能种玉米的种玉米,种不了庄稼的就种红薯土豆,种不了菜的就种果树,实在什么都种不了的,那就挖野菜吃,怎么着都有口吃的。

勤劳的老百姓们夜以继日的开荒,到了春种的时候,就把种子都撒进了地里,到了秋天,不论收获如何,家家户户都喜笑颜开。

这可是不用交任何租金的收获,收多少都是自己的,谁能不高兴。

加上今年租的土地还减少了租金,等于是个双丰收年,年底又能过个肥年,老百姓做梦都笑醒。

一日谢扶光从外面回来,仲夏正带着人清洗山楂,满满一袋子红彤彤的山楂,又大又圆,瞧着就想流口水。

“怎么买这么多山楂?”谢扶光问。

仲夏起身回答:“不是买的,是老百姓给您和总统送的,说是今年开荒,开垦出的地适合种山楂,这不山楂成熟了,特意送来给您和总统尝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