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李有人收拾,饭后,他们就直接去了火车站,此行为了低调,他们没用穆野的专列,就是沿途坐火车。

副官们都化整为零,分散在火车上,贴身跟着姑侄二人的,只有穆长行的副官长还有卫杨。

上了车,放下行李,穆琼思也在车厢里待不住,拉着穆长行去餐厅喝茶,不成想一到餐厅,穆长行就看见了叶政屿。

叶政屿也看见了他,意外了一瞬后,抬步朝他走来:“这么巧。”

穆长行怀疑:“你不是跟踪我吧?”

叶政屿失笑:“我去外祖家。”

穆长行哦道:“那是挺巧的。”

也不说信,也不说不信。

叶政屿只当他信了,问道:“你呢?”

穆长行:“游山玩水。”

“好快活。”叶政屿笑,伸出手:“两天见了三次,如此有缘,真不打算认识一下?”

穆长行从裤兜里把手拿出来,在他手掌上随意拍了下:“顾珩。”

出门在外,穆长行这个名字是不能用的,穆这个姓,太容易让人联想到总统府。

顾珩是个假名,但顾久安是真人,叶政屿要是细问他是哪里人,他就可以借用顾久安的身份。

“顾公子,幸会。”叶政屿很有分寸,并未细问,发出邀请:“一起?”

穆长行颔首,三人坐到了一张桌子上。

长者为先,叶政屿先询问穆琼思:“夫人想喝什么?”

穆琼思:“红茶,谢谢。”

叶政屿记下,视线转向穆长行。

穆长行:“随便。”

叶政屿就做主,给他点了和自己一样的绿茶,又额外给穆琼思点了小蛋糕和茶点。

看的出来,他很会照顾女士。

穆琼思问他:“叶公子多大了?”

“快十五了。”叶政屿回答。

穆琼思:“比我们家阿珩大五岁。”

叶政屿大感意外:“顾公子这么小吗?”

他看顾珩长的高,手段狠戾老辣,还以为他顶多比自己小一两岁。

“年龄不能代表什么。”穆长行说道:“有人八十岁,还不如三岁小孩。”

有的人十岁,就已经比十八岁的还成熟。

叶政屿从他身上受教:“顾公子说的对,不知顾公子想在哪里下车?”

“你去哪里?”穆长行反问。

叶政屿:“我到锦城。”

穆长行一笑:“巧了,我们也去锦城。”

“我就说我们有缘分。”叶政屿笑道:“到了锦城,请务必让我尽一尽地主之谊。”

穆长行:“那在此,就先谢过了。”

穆琼思听他们俩说话,也不插话,叶政屿无疑很会说话,见识也广,从谈吐上就能看出家境不错。

穆长行一开始只是有一搭没一搭的应着,后来叶政屿说起了他感兴趣的话题,这才积极了不少。

一上午就这样消磨过去,午饭也是三人一块用的,饭后各自回车厢。

副官长请示穆长行:“需不需要调查对方身份?”

每一个接近少帅的人,都有必要做背调。

穆长行:“暂时不必。”

副官长就退出了车厢,守在门外。

穆长行躺到床上,双臂交叉枕在脑后,回想着叶政屿的话。

他说起北方的政治形态,和莫等闲的观点差不多,他们像同类人。

穆长行再没见过莫等闲,可他说过的每一句话,他都记忆深刻。

“国家的根基是人民,救国的根本是救民,如果一种政权无法让老百姓过上好日子,那就是无效政权,必须要推翻。”

“可是无论哪一种政权,权利和金钱,永远掌握在上位者手里,老百姓的日子,只是相对好和相对差的区别。”穆长行如此想。

除非……

“除非像莫等闲说的那样,资产共有、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