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分是什么病?”叶政屿第一次听说。
穆长行:“精神分裂,一会一个样。”
叶政屿哈哈大笑:“这个准确,你真行。”
穆长行耸耸肩:“我姆妈说的。”
他提起总统夫人,叶政屿又有一个不情之请:“我妹妹极其崇拜总统夫人,能否请总统夫人赐一副墨宝?”
举手之劳的事,穆长行点头:“你想要什么字?”
“都行,只要是总统夫人的墨宝就行。”叶政屿道。
穆长行:“我回去叫我姆妈写一幅。”
然后等回到家,他就专门跟谢扶光提了这事。
谢扶光惊讶:“啊,都有人找我要签名了?”
“不是签名,是墨宝。”穆长行道:“叶哥说他妹妹极其崇拜你,恳请你能赐一幅墨宝。”
谢扶光哦哦:“他妹妹多大?”
穆长行想了想:“好像说过,跟我差不多。”
又想了想,补充:“听说酷爱练武,性子大抵同小姑差不多。”
穆野从饭碗里抬起头,稀奇:“你居然记得住女孩子这么多事?”
他这儿子,可从来不记女孩子的事。
穆长行:“每次见面他都会说他妹妹,我想记不住都难。”
又吐槽:“也不知道怎么就这么喜欢炫耀自家妹妹,我也有两个可可爱爱的小表妹,我炫耀了吗?”
他是不理解叶政屿怎么想的。
谢扶光理解:“人家是妹控。”
“妹控?”穆长行看向她:“这又是什么新词?”
谢扶光:“顾名思义啊,就是格外喜欢,格外纵容宠爱妹妹。同义词有兄控,弟控,姐控等等。”
穆长行举一反三:“懂了,我阿爸是夫人控。”
穆野一巴掌拍过来:“学点新词就用我身上是吧。”
“您本来就是啊。”穆长行也没放过自己:“我是妈控,最爱姆妈。”
穆野轻哼,扭头就问谢扶光:“你是什么控?夫君控还是儿子控?”
这是个送命题。
谢扶光当然选择他:“夫君控,我是坚定的夫君控。”
儿子好哄,老公不好哄。
穆野满意,给她夹菜:“我也是坚定的夫人控。”
穆长行抖了抖鸡皮疙瘩,不想再看父母秀恩爱,转而说起叶家的事。
他语气很是骄傲:“我就说吧,我看上的朋友,就不可能错。前朝那么多皇室贵族,连皇帝的脊梁骨都是弯的,也就出了叶家这么一个。”
谢扶光非常捧场:“我儿子的眼光没差过。”
穆野也赞许一句:“是有骨气的。”
北方皇室,说白了,就是靠资本家给饭吃,是资本家的傀儡,经历了亡国和战火,能吃饱穿暖被供着,就算跪着也愿意。
叶家不愿跪着,值得人敬佩。
吃完饭,谢扶光去了书房,研磨写了一幅字,写完也没出去,走到窗户边上,看着夜色沉思。
身后有脚步声响起,她知道是谁,也没回头。
须臾,腰间多了一只手臂,她的后背也贴上带着暖意的胸膛。
“在想什么?”穆野把下巴抵在她头顶。
谢扶光在想北方地下组织,如果对标她原来的世界,应该就是最终统一了国家,打倒了列强,建立新华夏的啊。
两个世界的一切不同又相似,这让她有点不知道以后的路该怎么走。
偏偏这些,她又无法告诉穆野。
“在想大姐。”谢扶光抬起素白的手,指了指窗外的明月:“国外的月亮,是否也这样圆呢。”
穆野:“想看的话,我们去看看。”
谢扶光笑:“你舍得走啊。”
穆野把她的肩膀掰过来,让她正面面对自己,然后捧起她的脸:“你去哪里,我就去哪里。不要怕,我永远陪着你。”
谢扶光愣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