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长行又陪着坐下来:“四婶寻我何事?”
“是叶小姐的事,我听管事说叶小姐没带什么衣裳,问问你要不要为她准备,准备些什么样式的?”林几许说明来意。
穆长行哪有心思管这事,故而道:“四婶看着采买吧。”
“你四婶怎知她喜欢什么样式。”谢扶光接了句:“你既答应了照顾人家,自当事无巨细,事必躬亲,怎可将人丢给他人照看。”
穆长行不太赞同这话:“姆妈,她是十六岁,不是六岁,能自己照看自己。”
他忙着呢好吗,哪有时间事必躬亲的去照顾叶铮然。
家里那么多佣人,还不够照顾她的?
“总之她缺什么,四婶看着给她添置,我明日要去驻地,先去休息了。”穆长行怕被姆妈说教,丢下这句话后,起身就跑。
林几许看的想笑,这是还没开窍呢。
谢扶光吐槽:“榆木疙瘩。”
又不满的看穆野一眼:“随了你。”
穆野躺着也中枪,委屈的摸了摸鼻子。
儿子不开窍,关他什么事。
“我去书房处理点公务。”他也怕挨骂,紧随儿子其后跑了。
林几许这下真忍不住笑了。
谁能想到堂堂总统,竟然惧内。
“真是有其父必有其子。”谢扶光无奈摇头,对林几许道:“我明日有点时间,带她去买衣裳,你不用操心了。”
林几许应声:“好,那我也不打扰大嫂了。”
她起身告辞,谢扶光目送她离开后也上了楼。
一夜无话,翌日起来,仲夏说少帅天不亮就起来走了。
谢扶光:“跑的比兔子都快。”
仲夏也笑,少帅生怕被夫人压着去陪叶小姐,特意起了个大早溜之大吉。
谢扶光暂时不管他,叫仲夏去请叶铮然来一起吃早饭。
叶铮然一蹦一跳的过来,看见谢扶光就露出小虎牙:“夫人早安,总统早安。”
夫妻俩对她点点头,招呼她坐下。
叶铮然在他们对面坐下,没看见穆长行,还问了句:“穆长行呢?”
谢扶光:“他去驻地了,你要找他,我让他回来。”
叶铮然立刻摆手:“我不找他。”
得,这也是个没开窍的。
谢扶光暗暗摇头,招呼她:“吃饭吧,吃完我带你去买衣裳。”
“您不忙吗?”叶铮然听穆长行说她很忙,虽然很想和她多相处,却不太好意思打扰她。
“上午不忙。”谢扶光道。
叶铮然这才道谢:“谢谢夫人。”
三人吃饭,穆野把剥好的鸡蛋放进谢扶光碗里,叶铮然看到了,想起昨日穆长行也给她剥了个鸡蛋,想必是受了他父亲的影响。
她还发现总统和夫人的感情是真的非常好,不是她父母那种相敬如宾的好,有种相濡以沫,让人一看就能看出来他们很恩爱。
“我以后找夫君,也要找一个和我恩爱的。”叶铮然心里如此想。
吃完饭,穆野先走了,谢扶光随后也带叶铮然出门,她在车上问:“你喜欢什么样式的衣裳?”
叶铮然小时候在家的时候,她母亲对她要求严格,不练功的时候必定要穿裙子,行走坐卧都要有规有矩。
后来随师父游历隐居,她嫌头发太长了洗头费尽,就把头发剪短了许多,也不再穿裙子,一年四季都是爽利的长衣长裤。
现在头发更短了,她觉得更不适合穿裙子,显得不伦不类。
于是道:“简单方便的就行,不要裙子。”
谢扶光就没带她去洋行,直接去了春水。
梦冬出来迎她,瞧见叶铮然眼生,问了句:“这位小姐是?”
她一眼认出自己是女孩,叶铮然问出早就想问的问题:“怎么你们都能看出来我是女孩?”
她在白沙矿的时候,就没人认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