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铮然到穆恒安家时,五夫人和洛繁青正在讨论绣花样子,两人要给肚子里的孩子做小衣裳。

“这么早就做?”叶铮然惊讶极了:“已经知道男女了吗?”

“还是个小豆子呢,哪能知道男女,不过是闲来无事打发时间。”洛繁青说着放下花样子:“不过你来了就有人玩了。”

五夫人也问叶铮然:“想玩什么,在家玩还是出去转转。”

她们一个怀着身孕,一个年纪大了,叶铮然没那么不懂事,她等着穆长行回来带她出去,白天怎么都能消磨时间。

“这个绣花怎么绣的,反正没事,我也学学。”

“这些都是给小孩子的,你想学,再拿些其他花样子给你看。”五夫人说着就差人去拿。

丫鬟重新拿了花样子给她挑。

有花有鸟,有鱼有兽,看的叶铮然眼花缭乱。

“这些看起来好难啊,有没有简单点的?”

洛繁青指了一个给她看:“竹子吧,竹子就一个色,最简单。”

叶铮然:“竹子行,我绣个帕子吧。”

绣花的东西一应俱全,五夫人也不擅长绣这些,倒是洛繁青很会,她时常给穆恒安绣东西。

洛繁青临时做起了叶铮然的老师,叶铮然习武天赋异禀,绣花就差了许多,学的吭吭哧哧的,一上午绣坏了好几条帕子。

……

天色黑下来时,穆长行才和穆恒安一起从驻地回来,跟五夫人和洛繁青打了声招呼后,就把叶铮然带走了。

“白日里都玩了什么?”穆长行问的随意。

叶铮然拿出了自己一天的成果给他看。

一方手帕。

穆长行的视线落在下角的绣花上,好一会没看明白,语气不太确定:“竹子?”

叶铮然:“不明显吗?”

不太明显。

谁家竹子是歪歪扭扭的,他差点以为绣的是条青蛇。

“下次换个擅长的绣。”穆长行建议。

叶铮然:“我第一次绣,五婶都夸我绣的不错。”

穆长行:“她显然是哄你的。”

叶铮然把手帕扔给他:“送你的,爱要不要。”

她绣了一天呢,手指头都被扎了好几针。

穆长行不太想要,太丑了,他带不出门。

又怕真不要她生气,又得哄。

权衡利弊,他还是勉为其难的收了,并道:“下次不用这么客气。”

“这是我的歉礼。”叶铮然没好气的道:“下次你想要我也不给你绣。”

穆长行:“什么歉礼?”

叶铮然下巴朝他嘴唇一抬。

穆长行不自然的抿了下唇:“我都忘了。”

“原本也不该记着。”叶铮然道:“毕竟我也不是故意的。”

想了想,又觉得吃亏的其实是自己:“我一个女孩子,都没跟你计较呢,你又不吃亏。”

这话穆长行就不爱听:“我怎么不吃亏?合着你们女子的贞洁重要,我们男子的贞洁就无所谓?”

叶铮然就没听过这种理论,一时不知如何反驳。

穆长行还在说:“我阿爸同我姆妈结婚前,连手都没有被女子碰过,更何况是嘴,我以后结婚都不知要如何跟我夫人交待。”

叶铮然都被他绕进去了,略有点理亏的说:“你不说她如何知道。”

“我对我以后的夫人不会有任何隐瞒。”穆长行一切向他阿爸看齐。

叶铮然都有点没辙了:“那怎么办?也不是故意的。”

穆长行哪知道怎么办,他也没有经验,索性结婚还早,也不必提前烦心。

“以后的事以后再说吧。”他道了句。

叶铮然点点头,想了想,给了个承诺:“要是以后因为这事,没人愿意嫁给你,我就把自己赔给你吧。”

穆长行冷笑:“嫁给我,一言不合就天天揍我是吧,你是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