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铮然随着修为越高,也越发有种超然脱俗的气质。
两人真的好像天上的金童玉女。
穆长行觉得自己好像被比下去了。
心头非常不舒服。
穆长行没有遮掩自己的视线,看的时间长了,去祟和叶铮然就发现了,两人齐刷刷回头。
两张一样好看的脸,带给他的冲击力更强。
穆长行有一瞬间想上去把叶铮然拉开。
好在他忍住了,视线平移出去,脚步也跟着抬起,视若无睹的离开。
叶铮然悄声问去祟:“他怎么了?”
去祟:“不知道。”
又吐槽:“跟他阿爸一样脾气古怪。”
莫名其妙就生气。
叶铮然没觉得穆长行脾气古怪,他对她脾气还挺好的。
“是不是饿了。”叶铮然正在烤红薯,已经烤好了,她扒拉出来两个:“我去给他送点吃的。”
穆长行刚把自己扔到行军床上,叶铮然就来了。
他也懒的起来,淡淡问:“什么事?”
叶铮然把用油纸包裹的红薯递过去:“你是不是饿了,我刚烤好的,你尝尝。”
穆长行不饿,气都气饱了。
虽然不知道在气什么。
“跟你师兄吃去吧。”他张口就是一句莫名其妙的话。
叶铮然神经大条,没听出他的阴阳怪气:“他还有呢,这是我专门给你烤的,可香了,你尝尝。”
不知道是因为真的很香,还是被她‘专门’二字顺好了脾气,穆长行竟感到了一丢丢饿意。
他坐起来,勉为其难的道:“那我尝尝。”
叶铮然把油纸塞进他手里:“趁热吃。”
第605章 他到底在气什么
穆长行安静啃红薯的时候,叶铮然就坐在他边上,双脚一下一下的戳着地,嘴巴也一刻不停歇。
一会问:“我们什么时候打北平?”
一会说:“等打下北平,我要回家看看,也不知道他们是不是把我家抄了,我还藏了不少好东西呢。”
一会说:“也不知道北平的变化大不大,我爱吃的那家烤鸭,老师傅还活着不。”
一会说:“我小时候经常捧场的那个大青衣也不知道还唱不唱戏了,要是唱的话,我要去听听。”
一会说这,一会说那,都是她儿时的回忆。
穆长行静静听着,忍不住勾唇。
从她回忆中能听的出来,她从小就不是什么大家闺秀,吃喝玩乐,样样精通。
“哦对,还有皇宫,我还要去趟皇宫,我告诉你个秘密,我在宫里藏了一箱子金子。”叶铮然想起最重要的一件事。
穆长行差点被噎着:“你为什么要把金子藏宫里?”
“我偷的嘛。”叶铮然说的理直气壮:“反正那会乱,大家都去宫里偷东西,我也顺了一箱子。”
穆长行失笑,屈指弹了下她脑门:“小毛贼。”
叶铮然嘻嘻笑,瞥见他把两个红薯都吃了,第二个都吃一半了,叫了声:“你给我留点,我还没吃呢。”
说着就上来去抢。
穆长行扬手举高:“我的,不给你。”
叶铮然一扭身跪到床上,扬手去抢。
穆长行一下子跳起来站到床上:“嗳,你够不着。”
叶铮然也跟着蹦上来:“你已经吃了一个半了,剩下的半个给我。”
穆长行边躲边道:“你又没说要吃,送出去的东西还有要回去的道理。”
“我现在说了。”
“晚了。”
“穆长行!”
两人在狭小的行军床上你夺我抢,穆长行一脚踩滑往后倒,下意识去勾叶铮然的腰,叶铮然没有任何防备,一时也跟着倒下去。
咚咚两声,两人一上一下倒在床上。
穆长行被压的闷哼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