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芷,你怎么了?”萧景弋十分紧张,怕她生病了。
姜令芷脸颊涨红,想去扯自己的衣裳:“这怎么才入夏,就这么热了。”
萧景弋蹙了蹙眉,热吗?
他一个火力旺盛的男子都没觉得热啊?
莫不是发烧了?
瞧着脸蛋泛红,再伸手摸了摸她的额头,也有些热,但又没到发烧的程度。
想了想,干脆叫人取了冰桶来,放在屋里。
可姜令芷还是觉得热。
这种热是从骨头缝里钻出来的,折磨的让她浑身都软绵绵的,光是冰降不了温。
她难受地辗转反侧,然后无意识的哼哼唧唧地直往萧景弋身上蹭,这样倒是让她舒服了一些,于是她变得更缠人。
萧景弋再迟钝也才意识到不对劲来。
晚膳吃的是一样的东西......那便是那碗给她喝了的银耳莲子羹有问题。
他黑着一张脸,叫来狄青:“去问我爹,给我送的什么汤?”
狄青来去匆匆,回来时,脸涨得通红:“......回将军的话,国公爷说,是让他老人家能抱孙子的好东西。”
萧景弋气得咬牙:“......出去!”
还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他现在想要的不是孩子,是阿芷的心!
可他也知道,一般这种猛药除非阴阳交合才能解,若是强行压制,只怕也是伤身。
而姜令芷这会儿早就被折磨得失去理智了。
她眸光含水,可怜巴巴地看着他,嗓音黏糊糊的:“夫君,帮帮我......”
其实她对这种事情已经很熟悉了,嘴上说着求他,实际是完全就是她占据主导地位。
翻身就骑在他身上,一边亲他,一边拉扯他的衣裳。
萧景弋艰难的拉住她的手:“你知道你在干什么吗?”
姜令芷迷迷糊糊,又哀求了一声:“好夫君......”
萧景弋都要被折磨疯了:“想让我怎么帮你?”
姜令芷脑子发胀,整个人都显得呆呆的,不知道说什么好,干脆用行动表示。
萧景弋又不是柳下惠,都这样了,他哪还再也忍不住了。
拿他当工具人她也认了,反正不要离开他。
他伸手帮她除了衣物,扶着她,坐在他的腰上。
随后金风玉露一相逢,便胜却人间无数。
他已经等了太久了。
姜令芷倒是对这一套流程十分熟悉,毕竟是她从前最习惯的动作。
情到浓时,她嘴里该说的不该说的,都说个遍。
听得萧景弋干脆伸手捂了她的嘴。
尽情缠绵不休。
到后来姜令芷都清醒过来了,萧景弋还是没有结束的意思。
姜令芷挣扎软倒在他怀里:“夫君,我好累......”
他把着她的腰,就是不让她下来,一副可怜兮兮的样子:“阿芷,帮帮我......”
姜令芷就又上当受骗了。
这怎么比之从前自己折腾的时候,还要累啊!
又不知过了多久,她整个人彻底瘫软在他怀里上,像是雪融化成水一样。
只剩下呼吸的力气了。
“怎么还是这般没用......”萧景弋轻笑一声。
姜令芷迷迷糊糊间听到这句,一时有些恍惚,这话什么意思啊?
她什么时候没用了?
她有用得很!
她歇过来之后,变得更卖了力气。
不过恍惚间,她想到一些不对劲的地方。
不对,洞房花烛那也,他不是不行的吗?
现在怎么好像又很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