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一步往外走,帘子掀开,男人走了出来,看见她,略一点头:“多谢。”

红妮只觉得一阵莫名的压迫感朝她袭来,让她开始不受控的打哆嗦,根本就不敢看他的脸,结结巴巴道:“不,不谢。”

一只骨节修长的手伸过来,提起红妮跟前的水桶,转身又进了里屋。

她怔怔地看着男人提着她方才提过的木桶,那双手太好看了,让那只外头已经有些开裂有缺口的木桶,显得都像个古董。

她从小就在这安宁村长大,去过最远的地方就是安宁镇,哪里见过这样不怒自威如金似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