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她出门的,唯有萧国公府的人。

不是萧景瑶就是赵若微。

她才刚落在马背上,只觉得背后一阵劲风袭来,当即迅速伏在马背上,抱着马脖子侧身一躲。

她仰面朝着,瞧见一柄闪着寒光的利剑几乎是贴着她的鼻尖擦过。

若是慢了那么一瞬,只怕是现在脑袋就要被削成两半。

那杀手见一击不中,当即调转手腕的力度,那利剑又朝着姜令芷刺了过去。

姜令芷一手勒紧马脖子,一手利落地抬起,冲着那杀手发动袖箭。

那杀手凑得很近,是以那短箭利落地没入他的心脏。

就见他浑身一僵,整个人都不受控制地自空中重重坠落地上。

脸上还写满了难以置信。

来之前,也没人告诉他这娇滴滴的内宅妇人,竟是有暗器的呀!

姜令芷解决掉此人,还未松口气,就见方才那缠着孟白的妇人,也从腰间抽出了软剑,就朝她刺了过来。

这些不等她反应,孟白当即一脚踢了过去,那妇人神色吃痛,手腕一软,便再握不住软剑。

竟是手腕被踢断了。

孟白不敢松懈,当即跃上另一匹马背,就要护卫姜令芷回府。

而就在这时候,又是一阵破空声响起,主仆二人回头一瞧,竟有数十人之多,个个起手就是杀招。

对上这么多杀手,孟白并没有全身而退的把握。

她一鞭子抽在姜令芷那匹马屁股上:“夫人,快走!”

她是萧景弋一手培养的顶尖暗卫,又是奉了死命要护卫夫人的,纵然打不过这些人,也要给夫人多争取一些逃命的时间。

姜令芷刚想说一起走,胯下的马儿就已经窜了出去。

那数十个杀手目标极其明确,就是要姜令芷的命。

见她逃走,当即要去追。

但孟白哪里会给他们机会?

立刻就握着软剑,缠斗了上去。

姜令芷抱紧马脖子,回头看了一眼渐渐有些落了下风的孟白,咬了咬唇,勒紧缰绳,调转马头就又冲了回去。

这永安街上都是些商户,她求救无门。

就算是回萧国公府搬救兵,一来一去也要一刻钟的功夫,她怕孟白一个人撑不住。

杀手又如何呢?

在乡下养猪时,她每日都要到猪圈中巡视一圈,那些胆敢抬头看人的猪,都是对人心存杀意的。

而这些猪根本活不过第二日。

这些来势汹汹的杀手,和那些蠢猪一样,不该活到第二日。

姜令芷抬手又是一箭,利落地解决了一个想要从背后偷袭孟白的杀手。

孟白听到马蹄声又回来,不由得皱眉,夫人又回来做什么?

身为暗卫就是要为主子卖命的,夫人今日若是出了什么事,她死不足惜。

不过显然姜令芷并没有让她担心。

她远远地又抬起了手腕,冲着一个朝着奔过来的杀手。

打从差点被活埋那次,她的袖箭就已经重新改造过,将箭矢换了材质,变得更细更尖利,腾出更多的地方来装箭矢。

如今,已经可以射出五只箭了。

有孟白在前头拖着,姜令芷手腕上的箭矢射的又准又狠,每一只箭都没有浪费。

又迅速而又利落地解决掉两个。

天上的雪还在下,地上那些死去的杀手胸腔中涌出的鲜血迅速在地上氤氲开来,又缓缓凝固解冰。

倒是极美的。

不过谁也没有心思欣赏。

因为那些杀手眼见着无论如何也冲破不了孟白的纠缠,而他们今日要杀的目标的姜令芷,就站在不远处稳准狠地放冷箭,实在是难以对付。

于是他们不免有些着急起来,手上的动作不由得更凶了几分。

而要对付的人少了,孟白就越发游刃有余起来。

她身上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