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有理由构陷你。”

她已经在构陷了!

苏晚本想好好和程北枭说,对方对黎曼的信任彻底击垮了她的理智。

“我就有理由阻止她了?”

程北枭语气放缓:“你针对曼曼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小打小闹我不管,她也不计较。”

“事涉工作,你有点分寸。”

她点点头:“她说什么你都信,那你有没有想过我算什么东西,能让栢峰这样顶尖人物拒绝黎曼!”

“他拒绝黎曼的理由说得很明白,那就是他最近没有见客的打算。”

她话音一转;“如果非要说他因为谁拒绝见黎曼,那也是苏晚。”

“苏晚”占据了她和栢峰谈话的大部分,她从他的话语里能感觉出来,他对这个徒弟的偏爱。

黎曼作为“苏晚”婚姻里小三,被栢峰厌恶很正常。

程北枭无视了苏晚前面那些有理有据的推论,只抓着最后一句。

而且坚定的认为,苏晚就是“苏晚”。

“你这是变相承认,你阻止了曼曼见栢峰?”

苏晚和他无法沟通,翻了个白眼,直接挂断电话。

她无奈摇头:“脑子有问题。”

之后几天风平浪静,程北枭再也没联系过她。

她觉得奇怪,这次他怎么不逼着她去和黎曼道歉?

难道是觉得这是一件很小的事情?

还是他突然想通了?

她想不明白就不想了,就当程北枭那通电话没打过。

唐众的终面想来也要出结果了,苏晚就去找了黄琴琴询问结果。

黄琴琴刷新邮箱,未见唐众的官方邮箱发来录取邮件,或者是拒绝邮件。

“很奇怪,按理说昨天就该给结果了,可直到今天也没有任何结果。”

她回忆终面的情形:“我和唐总聊得很深 入,唐总对我很满意,甚至还暗示我面试会过,怎么还不给结果?”

苏晚提醒她:“要不打电话过去问问?”

黄琴琴觉得可行,就直接打电话给对接的人事。

人事含糊其辞,就是不肯给个准确答案。

“这种情况不是有更好的备选就是给不了我想要的薪资。”

黄琴琴在程氏集团那几年,也和人事交接过,熟知他们的套路。

“薪资在终面时,我就和唐总谈过,他表示薪资没问题,我觉得他应该不是在给我画饼。”

苏晚往椅背上一靠:“那就是有比你更好的人成为了他们的备选?”

她抬眼,本地新闻正在说融资话题。

【近期,程氏集团似乎有意要和唐众集团合作。】

黄琴琴终面被卡,程氏集团和唐众集团传出要合作的消息。

苏晚不相信这是巧合:“也可能是别的原因。”

黄琴琴疑惑道:“什么原因?”

苏晚猜,程北枭之所以这样做,不是想和黄琴琴计较,而是针对她。

她认为翻篇的栢峰拒绝教授黎曼钢琴风波,其实还没有结束。

这件事不能告诉黄琴琴。

黄琴琴宁愿鱼死网破,也不会受人威胁。

这种刚烈性子,她已经见识过了,她不想再见第二次。

好不容易才拼出来的一线生机,不能因为她再次消灭。

“没事,你就继续联系人事,看看他们拖延的理由到底是什么?”

苏晚离开餐桌:“我还有事,就先离开了。”

黄琴琴觉得苏晚有点奇怪,可她因为唐众拖着不接受不拒绝这件事焦头烂额,没多余的精力去分析苏晚。

离开餐厅,苏晚打了一辆车直奔程氏集团。

一路上她都在给程北枭打电话,发消息。

程北枭都没接,也没回复她的短信。

前台告知苏晚程北枭在开会,是否要见她得等他开会完再确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