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她,你的威胁对我来说没有用。”
能进唐众是黄琴琴当下最好的选择,但不是唯一的选择。
这个筹码不足以让苏晚回到那个如同囚笼一样的别墅。
她再次和程北枭强调,她不是“苏晚”。
从他身边走过时,她能看见他复杂的情绪。
她没时间理会,既然程北枭这条路走不通,她得去找其他的路。
大不了用她的渠道和人脉给黄琴琴安排个工作,只是那样,黄琴琴可能就做不了想做的工作,施展不了她的抱负。
那是最次的选择。
之后的几天,苏晚带着黄琴琴去找了其他公司的老板。
不是当场拒绝就是和唐众一样,当时聊得愉快,后面一拖再拖。
黄琴琴多少也猜到了是程北枭搞的鬼。
她没多想,单纯以为程北枭是咽不下她离开还要大闹一场的气。
“他就是这样,得不到就要毁掉。”
说完她叹了口气:“当初晚晚就是这样,他得不到,费尽心思找回来毁掉。”
“我早有准备,你不用担心我,反正最差也就这样了。”
她在大闹一场前,就做好再也不做这一行的准备,现在这个结果在她的预料之内,她没有多少失望。
苏晚觉得挫败,就算再努力也抵不过程北枭的一句话。
那天晚上,她又做了关于“苏晚”的梦。
梦境不连贯,她在梦境中挣扎,每次以为的挣脱不过是投入下一个梦境。
就在她要放弃挣扎时,电话铃声把她拉出了梦境。
她拿过一看,是管家来电。
电子时钟显示现在是凌晨两点。
管家这时给她打电话,难道是出事了?
她连忙接起。
的确是出事了,但不是管家,而是程北枭。
“先生赴宴醉酒,想要见您,您现在有时间吗?”
苏晚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哑着声音说:“他有病吧?现在凌晨两点多,见我干什么?”
“醉酒就让他去睡觉。”
说完,她就想挂掉电话。
管家突然说了一句让她心动的话:“您或许能从醉酒的先生那问出煎包在哪。”
这段时间为黄琴琴的事忙得焦头烂额,都没时间找煎包。
她原本想着要是程北枭照顾煎包照顾得还不错的话,放在他那养一段时间,等她手术结束在接走。
可程北枭拿黄琴琴的前途威胁她,让她觉得煎包不能再留在程北枭的身边。
黄琴琴是一个活生生的人,程北枭再怎么样也不至于要了她的命。
煎包只是一只猫,它的生命对于一些人来说不算什么。
她担心下一次,程北枭会拿煎包的命来威胁她。
为了避免这个情景发生,她得尽快接出煎包。
挂断电话后,苏晚随便套了一套衣服,赶往别墅。
管家亲自出来迎接,并告诉苏晚,程北枭在花房里。
花房里的植物已经有了枯萎之态,稀稀散散的几朵小花,给这个不大的空间增添了几分凄凉。
程北枭就坐在他常坐的单人沙发上,正在看相册。
他看得很专注。
专注到有人进出花房都察觉不到。
苏晚绕到他的身后,去看吸引程北枭全部注意力的相册。
那是他们大学时期的相册,背景的标志性建筑很凸出。
随着他的翻阅,她发现相片上不一定有程北枭,但都有“苏晚”。
“苏晚”从害羞不敢直面镜头到能对着镜头大方笑用了四年的时间。
那四年是她摆脱校园霸凌阴影的时间。
但后来,程北枭带着曾经带给她阴影的那个人,再给她制造了新的阴影。
想到照片上活泼灵动的女生,变成她梦中那个眼神空洞模样,她觉得惋惜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