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太费口才又费力气。
苏晚不想理会孙太太,继续往楼上走。
孙太太见骂人止不住苏晚往上走的脚步,就停下骂人的话,压低声音对苏晚指示道;“你过来坐下,我有话同你说。”
她气得面色涨红,眼露寒光,又不得不压下脾气,摆出一副好说话的模样,苏晚觉得好笑,也很好玩。
她乐意陪她坐一坐,反正她有的是时间。
刚坐下,温水都没喝几口,孙太太就说:“你比前头那一个差得多。”
那是自然,“苏晚”是当媳妇的,现在她和程北枭没有任何关系,她自然不会惯着她。
“孙太太想和我聊什么?”
孙太太又打量了她一遍:“你们还真像。”
或许是因为刚刚骂人的缘故,孙太太现在说什么,苏晚都觉得她是在阴阳怪气。
她来难道只是为了骂她一顿,和点评她和“苏晚”长得像吗?
“不过替身就是替身,他喜欢就带在身边几年,不喜欢了就和破布抹布一样扔掉,好点的会给些补偿。”
孙太太用眼尾看她,眉眼间满是蔑视。
“差点的你也别怪,是你自己选择的路,应该知道后果。”
她看着苏晚穿衣随意,绿色满绣纱衣衬衫,深灰牛仔阔腿裤,没有一件名牌。
身上也没有什么名贵首饰。
也不知道是程北枭没给买,还是她不戴。
她捏了捏鼻子,扇了扇面前的空气,生怕沾上苏晚身上的穷酸气。
“送你的包包首饰那些你就收着,等将来日子过不下去了还能换点钱,别的,你想都不要想。”
别的是指什么?
房子车子还是程氏集团的股份?
苏晚听出孙太太今天来的意思了,提醒她是个替身的同时警告她不要有别的心思。
“她就很懂事,知道自己帮不上北枭的忙,在离婚就分了点钱。”
孙太太抿了一口红茶:“北枭这才在她死后给她举办葬礼,安排墓地。就连那碑都是他自己刻的,你懂得?”
苏晚不懂。
那碑真的是程北枭自己刻的吗?那他们都离婚了,为什么碑文上还写着他是“苏晚”的丈夫?
她拿过茶壶,给自己倒了一杯红茶。
在孙太太吃惊的目光下,拿了一块绿豆糕。
她错过了早餐,早就饿了。
一块绿豆糕下肚,缓解了她的饥饿感,也有了几分怼人的力气。
孙太太轻哼一声:“真是没有半分教养,野丫头一个。”
“我就是太有教养,才会等你把话说完,不然你都没有机会和我说那么多的话。”
孙太太拉踩贬低如此娴熟,想来是没少对“苏晚”说这种话。
她不是“苏晚”,不吃拉踩贬低这一套:“我是程北枭特意找的,当然长得像,就算不像我想他也会让我长得和她一样。”
孙太太再次被她气红了脸:“什么意思?”
她能听出对方话里的咬牙切齿,她继续道:“我没有必要要和苏晚比,我不是她。”
“我不会像她那样把你当成长辈,说什么都忍让回应。”
“在我眼里,你只是一个嘴毒心狠又蠢的人。”
苏晚的评价让孙太太彻底破防,她不顾她挂在嘴边的教养,抓起抱枕就往苏晚那砸。
抱枕很轻,苏晚单手就抓住了,她把孙太太评价她的话还给她。
“你半分教养都没有。”
孙太太指着苏晚,气得呼吸变得很沉重。
她余光瞥见管家,厉声吩咐:“把这个女人拖出去!”
苏晚毫不畏惧,孙太太要是有能把她拖出去的能力,就不至于到现在才吩咐设管家。
管家示意孙太太看向二楼。
苏晚是背对着管家的,没看见管家的神情,继续说道。
“与其担心我会不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