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看着被挂断的电话页面,啧了一声,离开了别墅。
他们再联系已经是三天后了。
礼服设计好了,需要试穿。
苏晚本想打车前往设计师工作室,刚走出小区就看见了熟悉的路虎。
她走过去想拉开后座车门,副驾驶车窗降下,程北枭缓慢的打量了她一眼:“坐前面。”
她上了车。
程北枭开车很稳,就算是被加塞或者是赶超也不生气,要不是多次被锁喉,她都要觉得他脾气很好了。
她在离开小区后的第三个十字路口时开口询问:“那天,是你让我等了一天一夜的吗?”
修长的手握紧了方向盘,程北枭瞥了她一眼,没解释。
“如果不是你的话,你知道这样人为误会,你和苏晚有过多少次吗?”
红灯跳转绿灯,程北枭起步有点猛。
苏晚能感受到他在生气,只是不知道是那句话让他生气。
她总是捉摸不透他的情绪,这让她觉得有点烦躁,一进工作室就直接去换礼服,想着快点搞定这个环节,和程北枭分开。
越是想快点搞定,越是容易搞砸。
礼服按照苏晚要求做了,深蓝和深紫色交替薄纱打底,设计出版的绣上钻石也按照苏晚的要求改成更加轻便的亮片。
薄纱轻便,会随着动作飘动,光打在亮片上,既像光下涟漪,又像转动的银河。
苏晚可以想象穿着这身礼服弹琴时,会有多耀眼。
可是前提是,她得穿得上。
在她第三次吸气还是拉不上拉链时,她确定礼服做小了。
她觉得奇怪,私人订制又不是买成衣,按照她的尺寸来做为什么会做小?
苏晚拉开一点帘子,见程北枭已经换好了西装,正在镜子前调整袖扣。
他似乎比最初见到的更健硕了些,快接近梦境中那个程北枭。
深紫接近黑色的西装一般男人难以驾驭,穿在他身上衬得他更加矜贵。
西装更偏正式,三件套看起来很禁 欲。
扣子,领带夹,怀表链的元素和她身上的元素是一致的。
穿着这套礼服出席宴会,旁人看一眼就知道他们的关系不简单。
苏晚提出过异议,她不想在外人面前显得和程北枭很亲近。
她不是出钱的那个,反对无效。
她收回视线,出声询问:“设计师呢?”
程北枭透过镜子看向她,她紧紧抓着帘子,只露出一个头。
看来是礼服出了问题。
“什么事?”
苏晚视线移到门外:“礼服好像做小了,我穿不进去?她人呢?”
“小了?”
程北枭眼神晦暗不明,他握住换衣间的帘子,想要扯开。
苏晚死死握住,瞪着眼睛看他:“你干嘛?”
“量身定做的礼服怎么会小?你还是不满意这个设计。”
她之前不满这套礼服,程北枭有这样的猜想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他笃定礼服小是她不满意设计的借口,让她觉得有点委屈。
酸胀的情绪在心中乱撞,激起了她的怒火。
她一把扯开帘子,单手护着抹胸 部分,侧身给他看难以拉上的拉链。
苏晚的背很薄,没有一点赘肉的薄,但不纤弱。
深蓝和深紫颜色交替礼服更显得她皮肤白 皙。
拉到一半的拉链紧贴着她的腰椎,随着她的动作轻轻晃动,引人遐想。
“我深吸三次都没拉上拉链,这不是做小是什么?”
从拉链的紧绷程度能看出来,确实是做小了。
苏晚转身,飘逸的礼服划过他的鞋面,随着她的动作荡起一层涟漪,像是在海中跳舞的人鱼。
她对上程北枭包含着情 欲的目光,质问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她现在的脑子像是煮沸的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