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把程总缠得急了,不得不让受伤还没好全的妻子陪他参加宴会。”
“人家那是夫妻装,她呢?不伦不类的绿裙子,比程太太的难看百倍。”
苏晚耐心的听完那些对她的评价,一抬眼,看见很多双匆匆收回的目光。
他们看她的眼神很奇怪,介于怜悯和厌恶之间。
苏晚知道他们在怜悯她被打脸,也在厌恶她对程北枭的死缠烂打。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死缠烂打的是程北枭。
而她,没有被打脸。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此时最重要的是达成目的。
她不在意他们的目光,拿下了披在肩头的西装外套。
没有像在游轮上见面时那样,把他的衣服扯下来扔掉,而是交给了服务生,让他转交。
她雪白的后背,纤细又不是力量感的手臂,和从她手底下诞生的音符,钩织成了一张大网,把众人的情绪都得包裹其中。
周太太只定下了三首,她就弹了三首。
下台时,黎曼堵住了苏晚的去路,笑着夸赞苏晚:“你弹琴真不错。”
苏晚点头就想离开,她胸口闷闷的,得出去透口气。
可跟着黎曼过来的两位太太拦住了她的去路。
“她夸赞你,你没有任何身回应,点个头就走?你有没有家教?”
苏晚刚要回击,黎曼却在此时参与其中,隔开她们两人。
“你别这样说,林小姐就是这个性子,她不是有意的。”
黎曼话里带刀:“林小姐也不容易,生着病还得来演奏挣开颅手术的钱。”
她假慈悲:“大家要是有想学钢琴的,或者想让家里孩子学钢琴的,可以照顾一下林小姐的生意。”
苏晚知道黎曼不是真心想帮她介绍生意,而是在告诉圈子里的人,作为“苏晚”替身和“苏晚”一样。
明明跟着程北枭,可吃的喝的用的都要她挣。
也在告诉圈子的人,她今天不是宾客,只是个弹钢琴的。
刚刚说苏晚没有家教那位太太笑出声,连连摆手。
“哪里能让那么没有家教的人去教授小孩子,会带坏小孩子的。”
“而且,我瞧着她弹钢琴也不怎么样,比苏晚差多了。”
提起“苏晚”众人的话变得多起来。
“当初要不是看着程总的面子,谁愿意让孩子跟她学钢琴。”
“我也是,她教授钢琴时,我都得在一旁守着,免得她教坏我的孩子。”
第66章 她决定跟他离开
守着?
苏晚想起了陆远说的,“苏晚”去她们家里时遭到的待遇。
黎曼浅笑道:“别这样说,她也没有错,只是爱钱而已。”
“苏晚要是有你一半的温柔懂事,最后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众人簇拥着黎曼,贬低“苏晚”。
“你和程总真大度,她这种在你们新婚夜去死的人,你们也帮着安葬。”
苏晚笑了:“她又不是自杀,病死还能控制吗?你控制一个给我看看。”
她面上挂着笑,眼里却是清冷无比。
“苏晚”是做不出这样的表情的,这下,众人彻底分清楚她和“苏晚”的区别。
黎曼又出来打圆场:“她说得不对,林小姐也别较真。”
各打五十大板看似公平公正,实则偏帮。
一句不对就掩盖住了诋毁死者的罪行。
她啧了一声,刚想开口。
陆远把红酒递给她的动作阻止了她说话。
他今日一身银白休闲西装,显得她更加温和,温润。
他笑着对议论“苏晚”的众人说:“程总不喜有人提起他的前妻,他似乎要往这边过来了。”
众人变了脸色。
有人确认程北枭的方位,有人直接开溜。
如今谁都不想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