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是摆明了逼着她离职吗?

“好的。”

李子乐犹豫看向程北枭:“那您的会议?”

“改线上。”

她看了一眼苏晚。

苏晚手背上挂着针,她丝毫不在意,正靠在床头玩手机。

倒是程北枭,看了几眼她的手背。

苏晚正在和黄琴琴聊天。

她告知苏晚事情已经解决了,不能去找程北枭。

她说晚了,苏晚不仅找了,程北枭此时还在她身边。

“可这不是一般的会议,董事们都在。”

程北枭抬眼,李子乐收了声,干脆利落结束对话:“我这就去传达您的意思,会议会在一个小时后开始,我会提醒您。”

说完,她就和苏晚打了个招呼离开了。

大概五分钟后,黄琴琴收到通知救活项目的通知,气得跟苏晚吐槽了十分钟。

接连不断的新消息提醒,吸引了正在工作的程北枭的注意。

他看了一眼苏晚的手背。

再抬眼,对上苏晚的目光。

她的眼睛很干净,看人的目光如同一汪泉水,清澈透底。

此时这一汪泉水有点凉。

“你对琴琴有什么看法吗?我是指工作上。”

程北枭对黄琴琴工作评价不算好:“有才华,懒散度日,沟通能力强仅限于当产品经理时。”

“当部门经理领导能力差,天真,容易冲动,不善管理。”

苏晚没有否认他的话,抛开感情不谈,他评价得很客观。

“你是觉得她不能胜任部门经理的工作所以想要逼走她吗?用扔给她一个难题的方式?”

程北枭合上电脑,看她的目光发沉。

屋中气氛冷下来。

“你是这样想的?”

这个项目很难,交给黄琴琴一个位置都还没坐稳的人,除了想要逼走她,苏晚想不到其他的理由。

“我怎么样想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怎么想?”

程北枭轻微挑了一下眉,嘴角下扬:“我怎么样想也不重要,你不是早就给我定了性?”

“我不是给你定性,我只是想劝你,不要意气用事。”

“你觉得我这样是意气用事?”

他不是吗?

聊不下去了,再聊下去两个人就会吵起来。

苏晚觉得头疼,她揉了揉眉心,想着该怎么把话题进行下去。

程北枭注意到她的动作:“她以离职回来的方式升职,会引起公司的不满。”

苏晚看向他,眼神很专注。

“她想站稳脚跟,靠收买人心是没有用的,得靠项目。把死了的项目做活,最能证明她的能力。”

程北枭给了黄琴琴一个机会,这个机会很难,一旦抓住了就能在这家公司站稳脚跟,抓不住就能以能力不足为由送去培训。

没有人能扛住培训回来被压迫再降职,一般都会在得知自己要被送去培训时,辞职。

那样程北枭也没有损失。

苏晚在心里吐槽:“要被挂在路灯上的资本家。”

“你要是想她活得轻松点,办法也有。”

苏晚抬眼看向程北枭,她直觉那不是什么好办法。

果然,程北枭说:“你回到我身边做实了她靠着你上位的风言风语,也就没有人敢惹她。”

确实,一般员工不会惹关系户。

除非有更大的关系户看她不顺眼,那就是另外一件事了。

苏晚嘲讽道:“就像是琴琴的上司那样,做程太太的关系户?”

程北枭觉得苏晚对黄琴琴的上司误会很深。

“公司没有那么多关系户,黄琴琴接连升职,不仅和她同职位的会忌惮她,上司也会担心她会顶替自己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