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看不懂他,就不管他。
他询问陆远是否睡了。
陆远回复消息很快。
【没有,怎么了?】
苏晚出去给他打了一个电话:“他查过了,说启动资金不像是你说的那样,由皮包公司转给他。”
“他没有查过。”
陆远补充:“至少在前段时间没有查过。”
苏晚疑惑:“你怎么知道?”
她推开楼梯间的门,声控灯应声而亮。
“我有我的方式,据我所知,在那家皮包公司被一锅端之前,他没有调查过这件事,不然我一定会知道。”
苏晚没有怀疑陆远,他没必要和她撒谎,对他又没好处。
她也没怀疑程北枭查出来了,装作没查出来。
他没必要多此一举。
那这中间是出了什么问题,让程北枭拿到了错误的调查结果,导致“苏晚”被扣上一顶冒领功劳的帽子。
“他应该是有行动的,你能帮我查一下吗?”
她倒是可以自己查,只是她人单力薄,调查很费时间和精力。
陆远没有拒绝,毕竟事关“苏晚”。
“不过,你们怎么突然聊起这个?”
陆远不好糊弄,苏晚找了几个借口都被他戳穿,就不想瞒着他了。
没必要,也瞒不住。
就说了今天的事情。
陆远沉默了很久,询问:“那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苏晚没什么具体的想法,只是想调查清楚这个误会是怎么形成的。
调查完了要不要和程北枭说,她不知道。
“先查吧。”
话音刚落,手机就被人拿走。
她回身去抢手机,声控灯灭了一瞬后又亮了,照出程北枭疲倦的脸色。
程北枭垂眼看见来电显示是陆远,他冷笑一声挂断电话。
“有什么话不能白天说,偏要在这个时间点打电话?”
他看了看楼梯间,空间不大,安静狭小,说话还有回音。
“还选在这种地方,是觉得这里更隐秘,像偷情?”
这一句话扎到了苏晚,她掀起眼皮,冷冷看着程北枭:“你是偷情过,才这样臆测人?”
她想起程北枭的那些花边新闻:“你在这种地方,应该不只是打电话那么简单吧?”
看她在意,程北枭笑了:“你想试试?”
“不必。”
苏晚夺回手机:“我不是苏晚,我和你没有任何关系,我喜欢在楼梯间打电话是我的事情,和你无关。”
程北枭再次和苏晚强调:“你是,那么多年了,你还是喜欢陆远那种为了集团利益把你送给投资方的人?”
苏晚被程北枭激怒:“他会不会暂且不提,你也不是逼着苏晚去那些所谓的上流人士家里弹琴?”
“她因此被人奚落,嘲讽,折磨。”
“你用她的自尊换来了程氏集团的发展,最终,她的遗产就一百万。这一百万还是可能是你们离婚后她分得的财产。”
她梗着脖子问他:“你觉得她抛弃你是为了钱,你们结婚之后你控制她的财产,把她逼到用钱都得和朋友借的地步。”
“你就没有想过,都这样了,她还留在你身边是因为什么?”
她说了那么多,程北枭却说:“这是你的想法?”
苏晚觉得和他完全没法沟通。
“越了解你们的事情,我就觉得她离开你是无比正确的事情。”
说完,她就要离开楼梯间。
却被程北枭握住了手臂,拉了回来:“回答我上一句话。”
苏晚甩开他的手,拉开楼梯间的门,冷眼看着他:“反正你也不会信,滚,我不需要你陪床,也不需要你负责。”
程北枭回到病房拿了电脑就离开了。
关门声大到让苏晚一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