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得好听,人事一点都不做。

她是苏晚也会离开。

“好,我就是她。”

程北枭有一瞬欣喜,在看见她装出一副温柔模样,眼底却平静如死水时,欣喜消失。

他喝了一口酒。

苦涩的味道在舌尖蔓延。

那是酒真正的味道,苦涩,醇厚,辛辣,回味甘甜。

苏晚离开的半年,他失去了味觉。

吃什么都一个样。

如今她回来了,他品尝到了食物的味道。

就算她无数次否认,也否认不了。

和程北枭玩牌到凌晨,他的筹码都被她赢过来了。

此时正堆在她的左手边。

她看都不看,就把筹码都退至程北枭面前。

他挑眉:“不要?”

“从第一局我就看出来了,程先生有意放水。”

苏晚轻笑,从里面拿了一块最大的筹码:“要是看不出来,我就收下了,偏偏我又看来出来了。收下良心不安。”

“这个!”

她晃了晃手中的筹码:“是罚款,下次程先生不要这样做了。”

程北枭笑了:“你还想和我再见面?”

按照她以往的行事作风,之后她应该会和老鼠见了猫一样躲他远远的。

此时的她却在暗中约定下一次见面。

“程先生幽默风趣,也好相处,为什么不呢?”

苏晚洗牌的手一顿:“还是您在介意,我说您是渣男?”

第9章 三角关系再次上演

程北枭不介意苏晚用渣男这一类词汇总结他,觉得她暗戳戳骂人的样子,挺可爱。

“那下次见。”

苏晚目送程北枭离开。

清理桌面,整理筹码送去前台帮他存储起来。

事情进展得比她想象中的要顺利。

他似乎不介意她地接近,也没有怀疑。

是因为苏晚的缘故吗?

出于谨慎,也是好奇,苏晚查询了这位前太太的信息。

与她相关的资料很少,公开的资料除了结婚消息,就是在程北枭出轨艳文里。

她无法从这些只言片语里拼凑出她的生平。

这让她有些不安。

隔天,程北枭再次开了包间。

他给她带了软香的蛋糕,蛋糕会随着盘子的摇晃晃动,像轻盈的云彩。

苏晚有些意外。

客人给荷官带东西挺常见的,一般是送烟酒和筹码,送蛋糕倒是不常见。

她收下,询问程北枭:“今天程总想玩什么?”

程北枭今天穿着随意,套头卫衣加宽松长裤。

这一身衣服隐藏了他的气场,看起来好相处得多。

“叫我北枭吧。”

从程总到北枭,意味着他们关系更近了一些。

苏晚很清楚,他为什么这样要求。

她也不扭捏,按照他的要求重新询问了一遍。

可她这样做了,他反而情绪低落了。

她不明白,程北枭情绪低落是因为她毫无感情的念出这两个字,和他记忆里的苏晚的语气声调有明显区别。

一样的声音,没有感情和带着浓重情感是不一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