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眸转了一圈,看出了些什么。
她把床沿的位置让给陆远:“你跟徽徽介绍一下那个专家的情况,我吃了个蛋糕有点腻,出去买个水,你们要不要?”
苏晚也觉得有点,就要了一杯柠檬水,陆远不喝茶饮,只要了瓶水。
黄琴琴离开时,看两人靠在一起看手机,笑了笑。
她回来跟着他们把蛋糕分给医护,帮苏晚收拾东西送她出院。
她有点担心苏晚:“万一你在家里晕倒,你指望煎包救你吗?要不要我搬去跟你住?”
“没有那么严重。”
苏晚不会无缘无故的晕倒,都是在画面填充大脑时晕倒。
据她猜测可能是大量画面涌入,大脑承受不住也分析不了,短路了才会如此。
只要她避开相关场景和人,就不会出现晕倒的症状。
“我那里离你公司那么远,你来回通勤得多花三个小时。”
她揽着黄琴琴的肩膀:“到时候先晕倒的是你。”
“而且,我看好你,我觉得你一定能让这个项目起死回生,所以别担心我,专心工作吧!”
黄琴琴笑了笑,她看着陆远的司机把车开到了住院楼下,就问陆远。
“陆远,你方便送徽徽回去吗?”
她不好意思笑笑:“刚刚我进医院时没停车位了,去了远点的商场停。”
这也就是她和陆远一起过来的,她却晚了那么久的原因。
“她一个病人,我也不好让她跟我去商场取车。”
“好。”
“不用。”
陆远和苏晚异口同声,他们先是一愣,随后相视一笑。
陆远清了清嗓子:“我送你吧,顺路。”
“那就麻烦你了。”
陆远看向黄琴琴:“要把你送到商场吗?”
“不用了,和你们不顺路,而且我走个天桥能免绕路半天,就不麻烦你了。”
她和他们挥手再见,快步离开住院楼。
陆远和苏晚一起上了车:“等对方确定了治疗方案,一起约个饭,开颅手术听起来严重,但在医疗发达的今天,也没那么严重。”
他觉得她就算表现得无所谓,心里还是担心的。
这不是一般的手术。
苏晚是知道的,她无所谓是真的无所谓。
尽人事听天命,她能做的是把人事这部分做好,其余的就只能听天命了,焦虑也没用,还会加重病情。
黄琴琴回到公司,正巧遇见程北枭回到公司。
她身上消毒水的味道有点浓郁,加上手上提着蛋糕,不用她说程北枭都知道她去了哪里。
“她吃生日蛋糕了?”
黄琴琴瞪圆了眼睛,回头看了程北枭一眼。
他竟然还记得苏晚生日,真是一件稀罕事。
“嗯,还吃了两块。”
按照礼数,他问起来了,不管吃不吃,她都得问一句:“你吃吗?”
可黄琴琴不想把蛋糕分给他吃,就装傻。
“她告诉你她生病了?”
按照苏晚的性格,她应该不会在这种时期,用生病这点小事烦扰黄琴琴。
黄琴琴把陆远告诉她的事情告诉了程北枭。
“陆远性格好,家世好,对徽徽也好,我很看好他。”
她是能看出程北枭对苏晚的心思的,她不觉得那是对他的喜欢,而是占有欲。
她不清楚苏晚跟着陆远会不会幸福,但明白,和程北枭一定不会幸福。
所以她故意把两人的关系往暧昧的方向说,杜绝程北枭招惹苏晚的心思。
她不想看见苏晚成为第二个“苏晚”。
程北枭眯了眯眼:“你看好有什么用?”
电梯提醒黄琴琴,到达她按的楼层。
她卡着电梯门说:“是没什么用,只是看见他们就想起了程总之前千宠万宠程太太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