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握住程北枭的肩膀,没给他起身的机会,对陆远说:“这是我的决定,你们不需要谈。”
曾经,“苏晚”也说过类似的话。
在她决定要跟程北枭结婚。
在她被那些贵妇人戏弄时。
他应该像以前一样,尊重对方的选择吗?
还是努力一下呢?
“我可以送你出国,国外切除肿瘤的手术不比国内差。”
他对苏晚伸出手:“下周你就可以手术。”
只要她走向他,那不管怎么样,他都会送她出国。
可是苏晚没有,她只是说:“抱歉,这是我的选择。”
陆远垂下手,他勉强一笑:“好,要是你改变主意就联系我。”
程北枭眼里有了些许笑意:“在陆氏集团没有超过我的公司之前,她是不会改变主意的,你很清楚不是吗?”
这一句话骂了三个人。
苏晚,陆远和死去的“苏晚”。
苏晚在陆远开口之前,对他说:“辛苦你了,早点回去休息吧。”
陆远无奈的看了苏晚一眼,他最终还是阻止不了她走向深渊吗?
等陆远离开病房后,苏晚侧身对程北枭说:“你开出不让我参加陆爷爷的忌日,让我当着你的面和陆远说这些。”
“是想从我的身上找当年不让苏晚去见陆爷爷最后一面的快 感吗?”
“看着她被你锁进房里,拼命哀求,你很快乐吗?”
程北枭瞬间变了脸色,眼中的笑意消失,眼神冷淡了下来。
如果此时苏晚冷静,还能从他冷漠的眼神里分辨出一丝慌张。
但她此时无法冷静。
她还在为程北枭骂了三个人的那一句话生气。
“你现在回去立刻搬家!”
程北枭不给她半点喘 息的机会,立刻把她送回租房的地方。
她的东西少得可怜,电脑,三两套衣服一个行李箱就能装满。
煎包的东西都比她多,猫粮罐头都有大半箱。
程北枭嘲讽一句:“猫都比你过得滋润。”
房子退租的事情交给了程北枭的助理。
苏晚在离开医院两个小时后,被程北枭送到了身别墅。
程北枭并不打算下车,他对苏晚说:“一会我有应酬。”
意思是马上就要走?
苏晚点了点头,刚解锁车门,就被程北枭握住手往回拉,车门再次落锁。
他温热的指尖从她手背上擦过,落下一层痒意。
“应酬上会喝酒。”
后备箱打开了,苏晚回头,见管家正在指挥佣人搬自己的东西。
程北枭捏住她的下巴,逼迫她看向他。
她打掉他的手:“哦。”
他会喝酒和她有什么关系?
管家往车里看了一眼,程北枭正侧着头询问:“听说,你会给陆家那个小姑娘做饭?”
“你都给她做什么?”
苏晚的确会给陆梓莹做饭。
陆梓莹吃饭挑剔,不吃西蓝花,不吃胡萝卜,不吃肥肉,不吃蛋黄,不碰姜蒜,更不能吃辣。
禁忌那么多,带她出去吃饭也吃不好。
她就会在在家给她做点家常菜。
“一般是粥类和汤类居多。”
那样陆梓莹会多吃点肉,而且出锅前还可以给煎包加餐。
“好吃吗?”
苏晚谦虚道:“还行。”
程北枭又重复了一遍:“我会在应酬上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