煎包从衣柜里钻出来,前爪踩在苏晚的脚背上,喵了一声吸引了她的注意。
苏晚抱起煎包,离开了衣帽间。
晚些时候,管家来敲门:“太太要是有时间,可以做点醒酒汤给先生。”
苏晚疑惑:“陈姨呢?”
别墅的伙食一般都是交给陈姨的,就算陈姨不在,也有人顶上。
怎么也轮不到她来给他做醒酒汤吧?
“刚刚在车里,先生的意思是让您做,司机说先生在回程的路上,太太您可以准备了。”
苏晚想起了和程北枭在车里那段莫名其妙的对话。
原来他是想让她熬解酒汤啊!
明说不就好了?
苏晚在冰箱里挑挑拣拣,最后决定给他熬蔬菜粥。
把米泡上后,她熟练的准备清洗蔬菜。
当她在管家没有明示的情况下,打开了橱柜拿出了菜篮子,她一愣。
按理说,她应该不知道菜篮子在这里的。
但她下意识伸手,就像是做了千万遍一样拿出了菜篮子。
那种感觉很像弹钢琴,不知不觉中就做出来了。
等到回神时才觉得奇怪。
苏晚退后了一步,看着菜篮子,紧抿着唇。
管家走进厨房一看苏晚拿出来的食材,就知道她要做蔬菜粥。
“先生已经很久没有喝到蔬菜粥了,也不知道他是会高兴还是伤心?”
苏晚觉得管家用词很奇怪,应该用喜不喜欢形容才对。
他却用了高兴和伤心。
“为什么会伤心?”
她打开水龙头清洗青菜。
管家面无表情的说出了一句令人震惊的话:“先生最后一次喝到蔬菜汤,是太太第一次发现他出轨。”
苏晚惊得菜都掉了,砸在水盆里,溅起的水花弄湿了她的衣袖。
“啊?”
苏晚很好奇管家说的,就追着管家询问。
在管家的只言片语中拼凑出了这个事情的经过。
程北枭连续加班,“苏晚”担心他不好好吃饭对胃不好,就送去养胃的蔬菜粥。
在办公室撞见了程北枭和女员工暧昧接触。
据说当时女员工的衣扣半解。
“苏晚”那时的气性还没消磨,砸了碗就回到别墅,打算收拾东西离开。
在她看来,背叛的婚姻不算婚姻。
一开始,程北枭还挽留,保证,并强调没有做什么,会开除那名女员工。
“苏晚”没有听,也没有信,只想离开。
程北枭哄烦了,对“苏晚”说:“我们的婚姻建立在交易上。”
“你对我来说就只是一个拿来交易的物件,被人称呼程太太久了,就觉得自己有离开的资格了?”
那次争吵,让“苏晚”彻底认清楚自己的身份。
从那之后,她就做好所谓的物件,不再做送饭等无用功的事情。
苏晚搅动着沸腾的粥:“那程北枭活该啊,谁叫他觉得她是物件,物件哪会下厨,只能摆着好看。”
她自嘲一笑:“对于他来说,我也算个物件吧?”
管家帮程北枭解释:“不是的,太太。”
苏晚对他摇摇头:“我不是苏晚,我不求他的感情。”
“只求他把我当成物件看,坏了给我修一修,平常摆在高架上,不喜欢了就扔掉。”
管家听着苏晚这自嘲的形容,知道她是生气了。
粥煮好后,程北枭也进门了。
苏晚和管家一起把程北枭扶进了次卧,浓郁的酒味让她觉得他醉得不轻。
他半睁着眼睛,半靠在柔 软的枕头上,看着苏晚搬来一盆清水,给他擦脸。
说是温水,温度比体温低,贴到身上能让人有一瞬的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