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打算救陆氏集团了?可以啊,我现在就让律师拟协议,你签了我就撤资,三个月内陆氏必定破产。”

“陆家欠的钱,陆远打工几辈子都不一定还的上。”

他再次把选择权交给了苏晚。

可他们都知道,苏晚根本没有选择的权利,她从始至终只有一条路可以走。

她眨了眨眼睛,泪水滚落,没有续上新的。

她看他的眼神开始变得空洞:“好,那就不离婚。”

明明是他要求的不离婚,他却不满,离开别墅和娱乐圈的新晋小花闹出了绯闻。

新婚不足半年,就有绯闻。

圈里圈外都在看她的笑话。

她得知这个消息时正在做面包,刀片落在面包上,划开的不是面包,而是她的心。

她觉得她应该哭,可她哭不出来。

苏晚猛地睁开眼睛,觉得胸闷得厉害。

抬眼一看,和趴在她身上的煎包对视。

原来觉得胸闷不是因为梦中“苏晚”伤心所影响,而是煎包的物理攻击。

她艰难的把煎包移开:“你再胖点,就能压死我了。”

煎包似乎知道她在说它,对她凶了一句:“喵!”

一个跳跃下床,从半开的门窜了出去!

苏晚起身本想去洗漱,经过门口时突然意识到,这里是别墅,不是她租住的地方。

客厅那套真皮沙发林徽的存款赔不起,更别说那几个古董摆件,就算是她也赔不起。

“煎包!”

第89章 变成关系户

苏晚追出门,就看见煎包一路加速,跳上长沙发,借着程北枭的腿当成跳板,跳上了猫爬架。

“……”

它还挺会找垫脚的。

程北枭在看财经早报,听见动静掀起眼皮看她。

“赶紧洗漱,你今天要和我去公司。”

苏晚跟他去公司能干什么?

“为什么?”

程北枭一副懒得和她解释的模样,捡起了煎包散落在他身上的猫毛,瞥了一眼煎包。

那眼神是威胁吧?

苏晚啧了一声,转身回去换衣服了。

她还是穿自己的衣服,没碰衣柜里那一堆名牌。

程北枭似乎对她的穿着不满,她装作没看见。

她不是觉得死人的衣服忌讳,只是越了解越多他们的关系,越觉得那些衣服穿不得。

吃了早餐,她想把煎包关回主卧。

有了昨天的教训,煎包缩在猫爬架最顶层的小木屋里,怎么也不肯出来。

程北枭又出了门,她实在是没时间抓蒸包,就只能让管家帮忙抓捕。

一个早上忙得鸡飞狗跳的。

等上了车安静下来,她才察觉到,昨晚她为了避免煎包出逃,反锁了门。

今早,煎包没有开门就溜出了卧室,那是谁开的门?

而且,那个梦,是真实的记忆还是只是她在管家的描述里臆想出来的梦境?

苏晚张开手掌,掌心里是那个翠竹胸针。

程北枭在处理邮件,抬眼看了一眼胸针。

他轻微挑了一下眉,要不是她一直紧盯着他,这样细微的表情变化很难发现。

“什么意思?”

苏晚把胸针放到他手心,再去看他的反应:“坏了,该拿去修。”

程北枭摩挲着那枚胸针,它坏了很久,一直都没有拿去修。

“苏晚”不想看见它,它承载着他们一次感情碎裂的经过。

他也没想过拿它去修,没必要。

但现在苏晚提出要修,是什么意思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