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摇了摇头,这位夫人和上一位真是两个极端。

一个爱的要死,一个无感。

进了主卧,苏晚把煎包放下来,拿逗猫棒逗它。

在它第三次抬起前爪去抓逗猫棒时,苏晚突然想起来程北枭说的话。

她和管家拿了钥匙去锁客卧的门。

因为转错了方向,不仅没锁上还打开了。

看着干净整洁甚至有点空的客卧,她突然觉得心里有点空。

就在她想细想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时,煎包在她的脚边转了一圈,叫了一声。

这一声让她从那种诡异的感觉里脱身,手忙脚乱的抓住要窜进客卧的煎包。

“你别进去,你要是进去就得下锅了!”

煎包歪头:“喵?”

之后一连几天,程北枭都没回来。

苏晚也没在意,带着煎包去见了陆梓莹,和陆远聊了聊陆梓莹钢琴老师的事情。

陆远很感谢她能为陆梓莹那么操心。

期间,程北枭的人一直跟着她。

她注意到了,她不在意他们会不会告诉程北枭。

也不在意程北枭知道后会如何。

偶然,给花草浇水时,会听见管家和程北枭汇报她今天都干了点什么。

她在听见后,拿出手机看了一眼未读消息,又放下手机继续浇花。

在第三次听见管家汇报她今天的情况时,苏晚接到了栢峰的电话。

“小林,能帮我个忙吗?”

栢峰想请她去顶替一个飞机晚点赶不上宴会的钢琴手,去宴会演奏。

苏晚确定曲目是她会的,就答应下。

宴会是陈启泰办的。

乐队钢琴手变化这种小事,他本来不在意,在看见钢琴手替换人写的是林徽后,他弯起嘴角,拍照发给程北枭。

“听说你把那小替身带回去了?是假的吧?”

要是真的,程北枭怎么可能让苏晚在这种宴会上演奏。

程北枭看到消息后,把第二天晚上的时间空了出来,去参加陈启泰的宴会。

会议拖住了他的脚步,前往宴会时又遇见晚高 峰。

他来到会场时,苏晚已经上台了。

钢琴独奏,很安静舒缓的曲子。

这一类曲子很容易混进背景音中。

没那么激昂,也没有多少情感落点。

像是雨落在地上的白噪音,舒缓人们的情绪。

起初,谁都没注意到弹琴的苏晚。

但随着钢琴音一层层递进,讨论声逐渐减弱,众人的情绪被调动起来。

他们都不约而同的看向苏晚。

苏晚毫无察觉,她正沉浸在乐曲中。

她感觉到是乐曲在引导着她按下琴键,她的心情随着音乐的起伏而忽上忽下。

很契合她最近的心情。

忽上忽下。

程北枭站在人群中,看着她投入的演奏,发丝垂在她的白 皙的肩膀上,随着她的动作舞动,像是迎合着音乐在起舞。

这首曲子像是一场小雨,淋在闷热的地上,并不能缓解地面的闷热,还会因为地热蒸发,变成增加温度的蒸汽,闷热异常。

程北枭心堵得厉害。

听管家说,他不在别墅的这段时间,她能吃能睡。

跟着的人汇报,她还去了陆家。

一曲终,苏晚收获了热烈的掌声,她有些意外会收获那么多掌声。

她大方谢幕,转身下台。

人群里有几位男士炙热的目光落在她身上,欣赏中带着一些欲 望的目光,表明了他们的心思。

“我得去和经理要弹钢琴那姑娘的联系方式,她弹琴的模样太吸引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