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太太咬唇,不放弃道:“可是这样对曼曼不好,你不是最喜欢……”
程北枭打断孙太太的话,语气不耐:“你要是闲得慌,就去旅游。”
他的警告很明显。
要是还继续多管闲事就送她离开。
孙太太没再说话,她挂断了电话,瞪了苏晚一眼快步离开。
苏晚莫名其妙,威胁她的是程北枭,瞪她干什么?
当晚,苏晚在浇花时看见了熟悉的车开进车库。
程北枭回来了?
他很久不来别墅了,回来干什么?
她收起花洒,抱起企图追着浇花水流的煎包,走出了花房。
恰巧撞上程北枭从楼梯间走出来。
“你和舅妈说,你留在我身边就是为了医疗资源?”
明知道事实如此,但她和孙太太的对话,在他脑海里循环播放了一天。
导致他今天工作进展格外不顺。
所以他回别墅质问苏晚,想得到一个答案,好展开工作。
苏晚疑惑看着他,在电话里,不管是她还是孙太太已经把他们的关系说得很清楚了。
她不能理解他为什么还要来询问她。
“不是为了医疗资源你觉得是为了什么呢?”
苏晚反问回去:“我对你又没有感情,也不图你钱。”
她是真的不图程北枭的钱,她自己有。
程北枭逼近苏晚,脸色很可怕:“一点感情都没有?”
苏晚抱紧了煎包:“你想要我有什么感情呢?”
反问就是回答,程北枭点点头:“你对我没感情,那对谁有?陆远吗?”
苏晚顺着程北枭的话想到陆远。
对陆远产生感情是一件自然而然的事情。
他温柔体贴又多金,长得还不错。
苏晚没往这方面想过,她只是把陆远当成朋友。
“我对他产生男女之情时,我会和你说的。”
程北枭气笑了,他俯身,看着苏晚的眼睛一字一句说:“你最好不要告诉我,否则你们都不会好过。”
煎包似乎听懂了程北枭的威胁,给了他手臂一爪子,愤怒的瞄一声,跳下苏晚的怀抱跑了。
猫惹了事,苏晚强硬的气势弱了几分。
她询问程北枭:“去医院打疫苗吧?我陪你。”
程北枭垂眼看了手背上的那几道痕迹,没出血,就是有些红肿。
他的心也像是被挠了一下,疼痒交替,很不好受。
没有理会苏晚的问询,他离开了。
夕阳洒在他的身上,把他的影子拉长,显得他很孤独。
苏晚觉得她应该追上去,对程北枭说还是要去打疫苗的。
但她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
直到程北枭上车离开,她才从心疼的情绪中脱离。
并且不能理解,为什么她会心疼程北枭。
之后几天,她脑海里一直浮现程北枭孤独离开的背影,在她觉得自己应该去看看心理医生时,她接到了栢峰的电话。
栢峰拜托她帮忙去一个私人宴会上弹奏。
苏晚看了就几首歌曲,就答应下来。
没想到会在包厢里见到提前到的陆远。
陆远看见她也很意外:“是程北枭带你来的?”
苏晚疑惑看着他,询问:“程北枭会来?”
“这是他办的接风宴,何氏企业千金何思琪回国。”
何氏企业,苏晚的资料显示,那是和程氏展开密切合作的企业。
何氏千金回国,程北枭的确应该为她办一场接风宴。
“当初所有人都以为程北枭和你离婚是为了娶她,结果他娶了黎曼,她伤心出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