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为了一个替身,这么对他说话。

程北枭说完不再看她,带着苏晚离开。

他的力道很重,比扯她衣服那天的力道还要重,不容她拒绝,也不容她挣扎。

她经过黎曼时,看见对方迎着风落泪。

对方的哭泣没有让她觉得爽快,烦闷感再次萦绕心头,她有些喘不上来气。

当年,前太太也被这样对待过吧?

兔死狗烹。

她也不怜悯黎曼,她是第三者上位,有今天这样的下场,算自作自受。

选择一个渣男,就得做好被渣的准备。

上了车,程北枭吩咐秘书:“严查周边,我不想看见刚才的事情成为新闻。”

秘书按照程北枭要求下车。

苏晚偏头看向程北枭,他还是更喜欢黎曼。

至少,他没让黎曼和前太太一样,成为笑话。

“你刚刚为什么后退?”

车辆驶离港口,一缕长发被风吹得扬起,划过他的侧脸,痒痒的。

他握住乱飞的长发。

苏晚如实说:“不想你们因为我吵架,没必要。”

程北枭想找出她撒谎的痕迹,苏晚满脸真挚,不像是在撒谎。

发丝从手中抽离,就像是她,如果想走,随时都能抽身。

不安和不悦涌上心头。

他紧握住她的手腕,以此来缓解不安。

他的力道有些重,她吃痛,想甩开手,却甩不开。

她抬眸,想询问他到底想干什么?

当她看见对方眼里接近癫狂的执拗时,直觉告诉她,最好不要开口。

她顺从直觉,只说:“有点疼。”

紧握的手松了松,但没放开。

程北枭带苏晚回了别墅,老管家在看见苏晚的那一瞬,脱口而出:“太太?”

苏晚刚要解释,老管家就说:“抱歉,您和太太长得太像了,认错了。”

他那么快就明白她不是前太太,倒是省的她解释了。

她点点头。

程北枭把她的行李交给陈姨:“带她去房间。”

相比于老管家的沉稳,陈姨喜怒都摆在了脸上。

先是惊喜,随后悲伤,再是不满。

苏晚能看出不满不是对她,而是对程北枭。

她看了程北枭一眼。

对方以为她是不想跟着陈姨走,放柔了声音说:“你先去休息,我处理点事后就去陪你。”

苏晚垂下眼,跟随陈姨去了二楼主卧。

她不知道这是主卧,以为只是普通的客房,直到看见衣帽间里摆着男女款式的衣服。

其中有一件,是她调查前太太资料时,对方穿过的衣服。

天蓝色蕾丝花边长裙。

很衬她的肤色,她印象很深刻。

她的衣服还留在这里?黎曼不介意吗?

她在这套衣裙面前停留了很久,引起了陈姨的注意:“您别动这些衣服,先生会生气的。”

陈姨想起她上次想处理程北枭旧衣时,他生气的模样。

她打了个寒颤。

提醒苏晚:“太太……”

陈姨顿了顿,用一种很悲伤的语气说:“苏小姐的衣服您也不要碰。”

说完,她就离开衣帽间,经过苏晚身边时,苏晚听见她轻叹了一口气。

苏晚觉得奇怪,他们看她的眼神为什么那么哀伤。

她想询问陈姨,刚走出门就听见老管家说:“她不是太太,太太要是还在,也不希望一个姑娘成为你怀念她的牺牲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