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看出来了,他关心却不喜欢。

所以,为什么关心呢?

一个荒唐的想法在她脑海里成型,程北枭对煎包关心是想和她有共同话题。

想法刚成型就被她吹散了。

这样的想法很自恋,也很可笑。

程北枭看着苏晚第三次往上托煎包。

她不想把煎包放下来。

不远处有一只蜥蜴,要把煎包放下来它一定会去扑,对小动物不好。

在土地上捕猎,对于煎包这只长毛猫来说,太脏了。

程北枭自然而然的从她手里接过煎包。

苏晚诧异的看了他一眼。

吴老板站在他们对面,看得清清楚楚。

程北枭是看见苏晚累了,这才从她的手里接过煎包。

他在心疼苏晚。

他对苏晚的态度又好了些。

“您看是先回房间休息一下,还是四处逛逛。”

他指了指马场方向:“马已经备好了,现在想骑也可以。”

程北枭拒绝了现在骑马,先回了房间。

吴老板当然不会让小情侣分房,就准备了一间套房。

南北通透,屋子里的灯恰到好处的让看起来就很贵的木制家具发挥出最好的光彩。

绿植摆放得恰到好处。

给屋里增添生命力的同时也增添了一抹色彩。

各处摆放着瓜果,给房间增添了些芳香,也不会让煎包难受。

比一些酒店浓重的熏香要好得多。

苏晚不由得感叹,一分钱一分货。

同时,这间套房只有一个卧室。

苏晚看着那间光线很好的卧室,犯了难。

他们两个今晚要住一起吗?

她在来之前也做过心理准备。

在她看来程北枭邀请她来山庄,是因为黎曼行动不便,他需要一个女伴一同出席,表达一些善意。

在这种情况下,他们得住在一起的。

住在一起倒是没什么,睡一张床也没什么。

只是他们都是成年人,程北枭费尽心思把她留在身边也不是为了喜欢她。

是为了对“苏晚”的恨。

现在似乎恨消失了,他还是不愿意让她走,那是对她身体的渴望?

那他这几天对她也有这一层原因吗?

苏晚看程北枭的眼神复杂起来。

她的内心在动摇。

煎包从程北枭的怀里跳下来,看见卧室里洁白的大床,立刻冲了过去。

苏晚比它更快,顺手关掉了门。

煎包连忙刹车,紧急制动导致它四肢不听使唤,脚下打滑摔了个跤,撞在了门上。

苏晚被它的手忙脚乱逗笑,抱起它揉了揉脑袋:“这里不是家里,不可以进卧室,今晚我要把你关在门外。”

煎包喵了一声表达抗议。

它只是表面上抗议。

毛茸茸的尾巴摇动,扫过她的腿,似乎很开心。

程北枭见苏晚安抚煎包,和煎包轻声细语的商量,脑海里出现了一个画面。

苏晚会抱起摔倒的孩子,轻声说:“不要跑得那么急,会摔跤。”

再揉一揉摔痛的地方。

很耐心,也很温馨。

现在这样,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