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犹豫一瞬,还是抬起了手摸了摸煎包。

触感比想象中的软,抚摸会发出打呼一样的响声,挠挠下巴它就会翻身把肚皮亮出来。

它似乎忘记了,它睡在沙发边上。

一翻身就会失去平衡摔下了沙发。

看着它满脸疑惑,警惕的看向四周的样子,苏晚笑出了声。

程北枭明白,她想让他摸它,是想让他逗猫。

啧,他们都被算计了。

吴老板打电话来告知午餐准备好了,还客气的询问是否送到房间。

午餐是否共进不重要,晚餐才重要。

借着黑夜,喝上点酒,生意就好谈了。

苏晚看向程北枭,她想在房间里吃,不想动。

但程北枭答应了吴老板,她就只能陪着前往,还要带着煎包。

厨房给它准备了牛肉,还有一条清蒸的红星斑。

接近三百一斤的鱼,就算苏晚有钱也不能让它这样吃。

托程北枭的福,煎包才能吃得上那么好的鱼。

饭桌上苏晚都没怎么说话,只做一个安静的陪衬。

让她意外的是中午就上了酒。

吴老板本想给苏晚也倒一杯,程北枭的手臂搭在了她的椅背上,笑了笑:“她喝不了酒。”

维护的意味很明显。

吴老板赔笑:“喝不了酒没关系,山中有不打药的瓜果,太太喜欢什么?我让厨房榨汁送来。”

苏晚选了西瓜汁。

程北枭看了她一眼,似乎在问怎么不选橙汁?

苏晚轻声解释:“西瓜汁比较清爽。”

他挑挑眉,不再说话。

苏晚这才意识到,他们似乎是在很短时间里培养了默契,开始读懂对方的眼神了。

煎包吃饱喝足,在她的脚边打了个滚,仰着脸看她,对她喵了一声。

像是贪玩的孩子没有耐心,对着还在饭桌上的父母撒娇,让他们放它出去玩。

苏晚没理它。

它就会轻拍苏晚的腿,躺倒翻肚皮卖萌。

无赖样子吸引了程北枭的注意。

苏晚笑了笑,她已经吃完了,待在这里也没有话说,就对程北枭说:“我带它出去晒晒太阳。”

程北枭默认了。

包厢连着院子,苏晚退开玻璃门,煎包一个健步窜了出去,矫健的身姿不像是在苏晚身边打滚卖萌的小猫,而是一个猎手。

苏晚换了一双草鞋,追不上矫健的煎包,她也没想着追。

她知道煎包心里有数,不会跃上院墙,就由着它在院子里疯跑,消耗精力。

免得它半夜没事坐在她身上,倒是不吓人,是重。

自己则是坐在院中的摇椅上,晒太阳。

山中气温偏低,就算如今已经是夏季,太阳光也如春日般舒服。

程北枭抿了一口酒,偏头就看见苏晚安静的坐在摇椅上,眯着眼睛看煎包在青石板上学着蟋蟀跳。

程北枭脑中又出现了个画面,孩子在院中玩耍,苏晚躺在摇椅上晒着太阳偷闲。

本来是很温馨的场景,不知为何,脑海里浮现孩子学蟋蟀跳的画面。

程北枭喝尽杯中酒,不太能接受。

太阳光太舒服,苏晚不知道什么时候睡着了。

睡醒时,日光已经西移。

她一惊,寻找煎包的身影。

只见廊下,煎包睡得四仰八叉的。

程北枭坐在一旁喝茶。

苏晚先是一安,随后又是一惊,对程北枭说:“把它摇醒。”

养了猫之后,她才知道白天不熬猫,晚上猫熬你。

在别墅里有佣人,不管煎包睡在哪里,它都会被佣人吵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