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作人员又迁来一匹马,看起来很温顺。
“您抓着马鞍……”
程北枭对苏晚伸出了手:“我带你逛一圈?”
苏晚不应该上去的,毕竟马背上的空间就那么大,她要和他共骑一匹马,就要后背贴着他的前胸。
这个距离越过了安全距离,不适合他们。
不知为何,她伸出了手,握住他的手,被他一拉一带,上了马。
夕阳把她的影子拉长,身后的人的温热的呼吸洒在他的后脖颈上,和她后背接触到温度一样。
苏晚握着马鞍,程北枭拉着缰绳,俩人的手腕会随着马的动作触碰。
她感觉到心跳快了些。
程北枭先是带着她走了一圈。
速度比工作人员拉着煎包要快一些。
经过煎包时,程北枭的动作慢了下来,苏晚看着靠着篮子悠闲晒太阳的煎包,笑了笑,捏了捏它的脸。
煎包已经有了点困意,被打断睡眠不满,前爪抱住苏晚的手,张嘴就要咬。
它每次咬苏晚都没用力,说是咬,其实是用牙齿碰一碰苏晚的手。
只是每次都张着大嘴的样子,看着有些吓人。
就在它要下口时,一只手伸过来,握住了它的嘴。
“瞄?”
在它还没反应过来为什么没能咬苏晚时,俩人骑的马就超越了它的马。
程北枭留下一句:“带它出去。”
苏晚跟着说了一句:“别让它睡着。”
可怜的煎包被工作人员抱走去醒神了。
她话音刚落,马就一改快走风格,拼命飞驰。
好像晚一点就得没命。
惯性带着她撞进程北枭的怀里,加快的心跳让她感觉到无比刺激的感觉。
她在这一瞬间好像放弃了所有烦恼。
程北枭也不敢带她多跑,她还有脑瘤,不适合过于刺激的运动。
带她饶了一圈就把她丢给了教练。
教练在前面牵着马,引导着苏晚学会让马前进,让马转头,让马加速。
在她学习过程中,程北枭骑着马呼啸而过,英姿吸引着她的目光。
苏晚听得漫不经心的,教练也察觉到了。
这个时候强行教,不仅不能提高效率,还会适得其反。
她就和苏晚闲聊起来。
“那匹马叫安安,才三岁,还是个少年。”
苏晚看出来了,它比她身下这匹马要活泼些,带着青少年的冲劲。
“它很帅,为什么要叫安安。”
据她观察,这应该是一只公马吧?
“因为它出生时很孱弱,我们都希望它平安。”
苏晚很意外,它那么壮实,都快赶得上赛马了,以前竟然孱弱。
“你们花了很多心思,它现在很健康壮实。”
她笑道:“这也是程北枭购买它的原因吧?”
她觉得程北枭很喜欢看着弱者变强,比如带着黄琴琴做项目,比如带着“苏晚”走出心理阴影。
“您说什么?”
教练拍了拍她身下马的脖子:“程总的马是这只,勇士。”
勇士回头,温顺的蹭了蹭她的手。
苏晚瞪圆了眼睛,她不仅惊奇程北枭的马是这样一只安静的马,还惊奇程北枭把自己的马给她。
“勇士五岁了,成年了,性格稳重。”
教练夸赞它道:“就算我放手,它也能平稳的驮着你走。”
勇士喘了喘气,似乎是在赞同教练的说法。
“安安还小,它性格太野了,只有程总能降服它,不适合您单独骑。”
苏晚看向安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