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老板来马场邀请他们共进晚餐,看见俩人同骑,决定不去惹人烦,和工作人员说了一声,等他们玩尽兴再邀请。
程北枭只带苏晚跑了一圈就停下了。
苏晚心跳得很快,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全身的血液都在飞快的流转。
她很喜欢这种感觉,询问程北枭为什么只带她跑一圈。
程北枭如实说明了原因。
苏晚感觉到心跳更快了,他在担心她的病情?
是应该担心,毕竟她的病情还挺严重的。
“等你病好了,我教你怎么让它跑起来。”
苏晚捂住他的嘴,警告:“不要立flag。”
捂嘴是下意识的举动,当他温热的呼吸洒在她的手指上时,她才发觉这个动作有点越界。
程北枭拿下她的手,摩挲一下她的手腕。
现在她不止觉得手指有点烫,手背也很烫。
暧昧在两人之间流转。
苏晚看他的目光有点天真,带着些许赤城,很灵动。
和她离开之前,那一滩死水的目光完全不同。
她就这样看着他,似乎是在蛊惑他,似乎在对他发起邀请。
他很想回复这份邀请,他清楚知道,现在还不行。
天转变成灰蓝色,云彩也随之转变颜色。
程北枭松开她的手腕:“到饭点了。”
在抱煎包回去的路上,苏晚能察觉到自己的心跳,不剧烈,但仍旧在稳定加快。
她觉得刚刚应该发生点什么,可什么都没发生。
她不知道应该庆幸还是失望。
是应该庆幸的。
她为数不多的道德告诉她,她应该避免和程北枭有任何发展,不管是心灵上,还是身体上。
她应该把程北枭当成治病的捷径,狠狠利用再一脚踹开。
这好像也不道德啊!
回到房间,天已经彻底黑下来了。
骑马出了汗,身上腻腻的,加上骑马扬起的尘土,她有点忍受不了,拿了衣服就去洗漱。
浴室连着卧室。
那张两米的大床提醒她,今晚他们得一起睡的事实。
苏晚警铃大作!下午玩得太开心,忘记这件事了。
她在心里安慰自己,同睡一张床,也不一定要发生什么。
可她一回头,就看见程北枭靠在门框上,目光灼灼。
可能是灯光的原因,她觉得他的眼神有点凶,好像下一秒就会生扑过来。
“喵!”
煎包对她的行李箱有很强的兴趣。
此时它正坐在行李箱里,晃着尾巴。
俩人之间的暗流涌动被它打断,苏晚上前抱起它,合上行李箱。
程北枭问:“点餐,你想吃什么?”
“你要去和吴老板吃饭吗?”
苏晚不太想跟着去,她想在程北枭去赴饭局时酝酿睡意,好在他回来时陷入梦乡。
程北枭再怎么样也不会对睡着的她下手吧?
其实她在来之前,已经做过心理准备。
她对这件事一直有抵触心理,但不多。
不知为何,她现在的抵触心理比之前的还要多得多。
她不想去深究原因,粗暴地归咎于道德上过不去。
“不,在房间吃。”
苏晚疑惑,他来山庄的目的不就是为了应酬吗?
那为什么不和吴老板吃饭?
明天他们就要离开山庄了。